亚斯吻住了子衿喋喋不休的嘴巴,他没有接吻的经验,只是沿着唇瓣啃了一小圈就收回嘴了。

“还挺甜的!怎么说的话就那么不合我心意?”

子衿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他怒骂道:“滚!”

堂堂胡族三王子,亚斯可还从来没有被如此骂过,他收回了脸上戏谑的神情,眼神暗了下来。

他起身走出帐中,只对着随从丢下了一句话:“绑了他,给我把人看好了。”

而后,亚斯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似的踏入军事营,商讨凌晨的作战策略。

太阳还没有升起,天色灰蒙蒙之际,胡寇就已经放起了冲锋的号角。

“胡寇来袭!”埠户城里响起了士兵惊慌失措的声音。

宴安等人立马从营帐中出来,就连身受重伤的迟显淮也急急起身,腰腹部的伤口崩开了,引得他深吸了口气。

照看的士兵出去唤军医,走出营帐之前还叮嘱迟显淮千万别再动了,否则伤口就好得更慢了,到时候别说上阵伤敌,不拖后腿就算好的了。

宴安有了昨天的经验,没有阵脚大乱,而是下令指挥道:“弩兵射箭,其余人备好大石,一旦胡寇搬出登云梯,你们就立马用投石机把他们都给砸下去。”

箭矢不断射出,冲锋在前的胡寇倒了一大排,瓦莱明显发现敌方的攻击速度比昨日更稳更快了。

即便如此,他也不怕,他快速下令道:“摆好盾型,继续前进。”

“是!”

胡寇在如雨般密集的箭矢下朝着城墙靠近,在这种情况下,胡寇自然伤亡了不少,但也残余了一小波人马。

亚斯率领的士兵拉弓射箭,残余的这波人马自然是负责摆梯登墙,撞城门。

宴安见胡寇抱柱撞城,吩咐王将军守好城墙,自己则是带领着将士们攻击着撞城的士兵。

要知道,城门的耐度并不高,若是让胡寇撞上片刻,那还得了。

投石机投石的咚咚声响以及箭把射出的咻咻声响彻在埠户城的里里外外。

城内城外已经一片血色,但战斗没有结束,两军谁也没有停止攻击。

埠户城上的将士依旧不停地用投石机投石,云梯上的胡寇一个挨着一个地被砸死,却也没有停止前进。

军令如山,只要将领没有下达停止或者撤退的命令,他们就不能做出任何违背命令的行为。

这场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双方都已经精疲力尽了,亚斯清楚只有让士兵填饱肚子养足精神,才能攻上去。

他示意边上的亲兵收兵撤退,亲兵会意,立刻吹起了怀里抱着的大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