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宴安心跳加速,他看着迟显淮越凑越近的脸,以为对方要吻他,下意识地合上了眼。

低沉的笑声在耳边扩散开,迟显淮道:“世子,就这么想被我亲么?”

宴安耳根发红,谁想要他亲了?

大红的喜服衬得他肤白胜雪,红得滴血的耳垂更是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迟显淮眸色深沉,他把宴安摁到椅子上坐下,拎起合卺酒往杯里倒。

酒水滴滴入杯的声响让宴安神智回笼,他今日已经喝了够多的酒了,迟显淮这是要和他继续喝么?

事实证明,他的猜想是正确的,迟显淮拉开他的手,把倒满酒水的小巧酒杯往上手上放。

“这……”宴安想拒绝。

迟显淮脸上难得出现了一抹羞涩,他神情认真道:“安安,既然没有人和你喝了这合卺酒,那今夜我就陪你喝了这酒罢,相信我,改日我会给你办上一场盛大的婚宴,十里红妆把你娶回去的。”

谁要你娶了,要娶也是我娶了你。

心里虽是这般想着,但宴安却是举起酒杯与迟显淮交着臂。

喝过交杯酒之后,迟显淮侧过脸吻住了宴安的唇。

男人的吻极其轻柔,与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宴安沉沦其中,手里的杯子何时落了地都不知道。

不知是因为醉酒的晕乎,还是迟显淮太过温柔,宴安唯有涨红着脸任由对方把他抱到榻上。

男人动作轻而缓地解着他的喜服,随着衣物一层层的褪去,宴安白中透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红烛轻晃,照亮了榻上紧紧纠缠着的两个人,宴安被迟显淮折腾得有些受不了,对方却没有打算放过他的意思,亲着他的耳垂要求道:“那个女人喊你的那两个字,我想听。”

宴安脑子一片空白,他茫然地问道:“什么?”

迟显淮见他实在不知道,勾着唇角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句话。

宴安睁圆了眼睛,无奈之下,只能颤着嗓音喊了句,“夫君~”

迟显淮满意了,完事之后,他给宴安擦洗着身子,接着还亲自去厨房烧了碗醒酒汤给宴安喂下。

他是知道宴安的体质的,若是没喝下这碗汤,明天少不得一番难受了。

翌日。

宴惜被下人的态度给气得要死,她吵吵闹闹地推着宴安的门,要他惩罚这些个下.贱的东西。

哪知,房门居然是锁着的,这是防着谁呢,宴惜一个恼火,一脚把门给踹开了。

虽说她怀孕了,但习武多年,区区一个门还是拦不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