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饶,你别吓我啊,你怎么了?!!”
宋意年本来在书房里陪薛饶处理事务,没想到突然“砰”一声,薛饶忽然吐出一口血,而后直接晕倒在书案旁。
她疾步跑去,见此时的薛饶双眸紧闭,眉毛蹙着,沾染血迹的唇色也比平常少了些颜色,她大惊失色。
“来人!快来人!!”宋意年提着长裙摆跨过门槛,往西厢跑去,“平叔!平叔在哪里!”
一路上的下人连忙退避,指着方向,宋意年见到平叔时,二话不说,直接拽着他的衣袖就往回跑。
“你这丫头,拉我作甚?!”平叔被宋意年拉的莫名其妙,一甩袖子,便脱离了宋意年的掌控。
站在小院里逆着光去看宋意年,上次就是这个小丫头当面训斥他,他可还记得一清二楚。
“我可没空陪你胡闹,要胡闹你找那小子去,他可是很乐意。”
“不是!是薛饶出事了!”宋意年先是抱歉上次的话,后来说出薛饶的情况。
“刚刚也不知怎么回事,他突然就吐了一口气,昏倒了!”
她有些着急。
平叔:“今日是几日?”
宋意年被问的莫名其妙,“七月初一。不管是几日,您先去看看他吧!”
“坏了。”平叔掰着手指头推算了一下,“今日刚满六个月,走!”
宋意年这才将日子和平叔说的话联系到一起,所以说,薛饶此事晕倒是个麻烦事了。
她心里更加忐忑不安,紧攥着双手,踱步跟上平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