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院外忽然传来了一个怒吼∶“都给孤住手!”

黑铁躲闪不及,被一拳打在脸上!

接着,打他那人被掠进院子的赤金一脚踹在胸口∶“砰。”

“师父!”小黑铁惊喜地喊。

时月挣开青奴和银杏,不走心地拨弄了两下头发。

慕容野大步流星走进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李时月,你在干什么?”

松烟眼前一亮∶“殿、殿下……”

慕容野压根没看她,他握住时月的手∶“说!你来这里干什么?谁让你来的!”

时月的手刚才就被陶杯砸伤了,被慕容野这么一抓,疼得心脏都要停跳了。

“手手……疼疼疼!”

慕容野甩掉她的手,指着外面∶“立马回去!”

时月疼得两眼泪花∶“你知道我来干什么吗,你就骂我?”

两人剑拔弩张地吵架,压根顾不上旁人。

松烟先见太子对李时月的态度,心里一喜,柔柔贴上去∶“殿下息怒,气坏身子怎么好?”

“滚!”慕容野头也没回。

继续朝时月吼∶“你自己什么身份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还要不要了?”

时月扶着腰∶“要我滚呗?”

慕容野恨不能掐死她∶“闭嘴!”

连什么是对她说的什么不是都听不懂,李时月这脑子真是白长了!

“我不,我的丫头被带走了,她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砸平这儿!”时月仰着头和他对峙。

慕容野皱眉∶“什么丫头?”

“我的丫头芄子,白天在太子宫里丢了。”时月站久了,腰都开始酸了。

“那么老大一个人,不是被人带走了,怎么会莫名其妙丢呢?”

慕容野转向扬雪院的人,松烟见缝插针∶“怎么可能!姑姑都没出去过……李姑娘怕不是听了谁的谗言,误会了姑姑……”

“你倒知道得挺清楚啊?”时月斜了她一眼。

慕容野指了赤金∶“去找找。”

“找?”松烟失声,又捧起了心∶“殿下不相信姑姑?”

“诺。”赤金低头,结果遭到了阻拦。

慕容野朝楼上望去,窗台边,那人的身影已经不见了,站着一个想想平平无奇的老嬷嬷。

她说∶“主子想问殿下,是否执意要搜?”

慕容野低声∶“若这院中没有,孤亲自押着太子妃赔礼道歉。”

“太子妃……”松烟被这三个字狠狠暴击了一顿,趔趄了几步,如星光璀璨的眼里顿时含了泪水。

“你认她……是你的女人?”

时月仰着倔强的小脑壳——没关系!哪怕搜不出来也没关系!

让太子妃道歉,关她李时月什么事呢?

赤金的身手,七八个壮汉加一起都打不过他,他很顺利得进入了小楼。

不一会儿,半拖半抱着一个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