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能平安回家了。”司马家族的代表摸着自己瘪瘪的肚皮,不禁长叹,自我安慰,“这一路虽然辛劳,却也风平浪静。不怕你们笑话,我本来担心路上遇到海寇打劫,这不,连求救用的信鸽都带上了。”

“哈哈哈,司马兄果然谨慎!”秦老板几人笑了起来。

“反正用不着这畜生了,不如我们现在把它给就地正法……”司马家族的代表看那信鸽越看越像脆皮乳鸽,于是乎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肚子都跟着呜呜奏鸣。

这一路也确实太辛苦了!他们一直系紧了裤腰带,每日以咸菜度日,缩紧开销,早已不知肉味。此时看这长得肥壮的鸽子,每个老板脑海里都浮现出香喷喷的烤乳鸽,口水便情不自禁地流淌了出来,于是立即纷纷叫好。

“让我给大伙儿露一手……”司马家代表撸起袖子,转身看向在一旁装着信鸽的鸟笼。

信鸽全然不知大祸降临,扑棱了几下翅膀,便被司马代表一下子攒在了手心里,发出了咕咕的叫声。

“小东西,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保证你下辈子转世为人!”司马代表刚打算拧断信鸽的脖子,却忽然听见“哐”的一声,吓得他手一抖,险些没抓稳鸽子,让它飞扑出去。

“敌袭!有敌袭!”站在高处的小厮敲打着金锣,惊慌地大叫着,“是海寇!”

秦老板几人顿时一个激灵从地上爬滚起来,把脑袋探出了护栏,朝着后方瞧去。

在苍茫一片的大海上,几艘中型大小的帆船划破碧浪,像是几支锐利的箭矢,穷凶极恶地朝着他们的船队冲了过来。

那帆船上还扬着海寇的旗帜,显得无比狰狞!

“司马兄!快!快写了消息让鸽子去报信啊!!”秦老板大声疾呼,而司马代表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脑嗡嗡作响,好像满脑袋都是那鸽子报复的叫唤。

然而,等这只险些沦为盘中餐的信鸽好不容易飞回海州城,已是两个时辰后了。

消息经由司马家传入了海州城各大氏族中,自然也传到了青王萧陆川的手里。

看到字条上的信息,萧陆川的脸色瞬间变得一片惨白。

他猛地起身,打翻了手边的砚台,泼墨四溅。

“来人!”他神色慌张,声音也变得颤抖,“给本王披甲备船!”

“殿下莫急!”傅君恒见状,急忙堵住了萧陆川的去路。

“别拦我!”萧陆川咬紧下唇,一手抓住傅君恒的手臂,将那雪白的绸缎袖口捏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殿下,”傅君恒的眉头蹙起,低声禀报,“此事早已在九弟的谋划之中,殿下不必担心。”

“什么?”萧陆川猛地抬起头来,眼中闪着不可思议与愤怒,“他……早已知悉?是你们计划好的?”

傅君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