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一怔,“什么?儿子,你是疯了吗?干嘛对一块玉佩高呼吾皇?”

谢太傅头不敢抬,他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我看母亲你才是疯了,那玉佩是陛下挂在腰间十几年的物件,见这玉佩如见陛下啊!”

“什么?”老夫人惊呼出声,不得不起身跪在地上,屋里的所有人都跟着跪下来高呼万岁。

琬琰摸了摸这玉佩,唇角勾起一个笑容来,“老夫人,你说,陛下的心里有没有我这个亲外甥?我巴不得你把这件事宣扬出去,然后陛下必然会迁怒谢家,而不是谢家亲生子的我恰好可以去明王府居住,你说是不是?”

琬琰淡淡然的说完这番话,满意的看见老夫人抬起的脸上尽是青白,她转身离开。

既然不是她真正的血脉至亲,她也懒得维持表面上的那份礼仪了,累得慌。

等她刚刚走出屋外,就听见屋子中传来瓷器落地的声音,以及老夫人暴怒骂人的声音。

这都不关琬琰的事情,她悠哉悠哉的回了明华院中,阿依让所有侍候的人都退出去,退得远远的,她才担心道,“郡主,您没事吧。”

换做谁也没有想到,琬琰竟不是谢太傅的亲生子。

阿依担心琬琰接受不了,不过她这个担心明显是多余的,琬琰喝了一口热茶,“没有事,什么事也没有,相反的还充满了庆幸,庆幸自己的血脉中流淌着的不是谢家贪婪无耻的血脉,我很开心。”

阿依这才放下心来,她才能思考其他的问题,“也不知道您的生父是谁。”

琬琰摇了摇头,她轻唤一声,“凤池。”

从窗外翻进来一道黑影,凤池落在了地上,他单膝跪地道,“郡主。”

琬琰想了想,便说道,“你可知道我的生父吗?你那时候应该是跟着娘亲的。”

她有期待,她想知道自己的生父究竟是谁,能够被温柔的娘亲所看中的,想必也不是什么坏人。

她相信记忆中温柔的娘亲的眼光,所以,她就越发期待了。

凤池仔细回忆了一下,最后摇了摇头,他说道,“属下不知道,属下只负责长公主的安全。”

他有些迟疑,最终还是没有把心中的猜测说出来,因为这个猜测实在是太过可怕了。

琬琰皱了皱眉,“那你可以把那段时间娘亲身边出现过的男人都回忆出来吗?如果可以的话,请您去查那些人的资料。”

凤池连忙低头,“属下这就去,阿依,保护好郡主。”

阿依点头,“首领您就放心的去查吧,我一定会把郡主保护得妥妥当当的。”

等凤池离开,阿依才说道,“郡主,您接下来想要做什么,万一若是……阿依是说万一,真的找到您的生父了,那您要怎么做呀?”

琬琰放下茶盏,“等找到再说,我最想知道的,是为何生父离开娘亲,让娘亲嫁给了谢太傅。这件事情,总要了解前因后果再做评价和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