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看了看一旁捂着嘴一手血迹的儿子,他咬牙站起来,手抽出一把剑,“我今日和你们拼了!”

反正等陛下查出来那些事情也活不了了,还不如现在找个垫背的。

白墨没有回头,他后背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揽着琬琰的腰肢闪身躲开了那剑锋,另一只手取出腰间软剑往城主背后一送。

城主倒地身亡,原本热闹的茶楼现在只剩下了小二和掌柜的,几人躲在角落都不敢出声。

琬琰吐出一口气,也没有了继续逛下去的心思了,回了行宫。

“可有被吓到?”白墨问道,暗含关心。

琬琰点了点头,“是有有些,不过不打紧。”

她只是被城主突然的袭击吓到了,不过……城主为何会对他们下手呢?

单凭城主和城主公子做的这些事情,是不会死的,莫非还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

白墨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低声说道,“这件事我会查的,你安心待嫁就好了。”

琬琰的脸发烫,低低嗯了一声。

回到行宫,皇帝便着人启程回京了。

琬琰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了明王妃,明王妃的风寒还是没好,见琬琰回来,她有些忧愁,“琬琰,我听闻你遇刺了,好在人没事,可惊着了?”

琬琰被明王妃用关怀的视线上下查看,有些脸红,也有些温暖,“舅妈,我没事,也没被惊着,我怎么瞧着舅妈的脸色有些不好啊?”

“琬琰,我染着风寒,倒是不好去看世子妃,你回来了正好去帮我开解她,这几日她和世子闹了矛盾,你说,他们都成亲这么久了,还闹什么矛盾呀。”

琬琰疑惑道,“表嫂不是正怀着孕吗?表哥怎么会和她闹矛盾呢?这孕妇忌讳动气了。”

“谁说不是呢?可这……唉这叫什么事啊,世子妃娘家几日前来了一个堂妹,在王府中住着,结果也不知道世子妃怎么了,硬要把她那表妹塞给世子,世子不要,两人就这么争执起来了。”明王妃越说越忍不住叹气。

“堂妹?”琬琰有些疑惑,世子妃的娘家似乎是书香门第,也是在京城中的,“那堂妹为何不回自己家去住,反而要来王府呢?”

“她那个堂妹也不是特别亲近的,就是一个在外地的旁支,听说一家人都死绝了,她才上京来找主家庇护,主家便让她来开解世子妃,为世子妃解闷,谁知道事情会成这个样子?”明王妃纳闷极了。

“今日世子妃还来过我这里一回,只是我叫她在屏风外等着,结果她竟然说她想要把听玉姑娘移出去府去,说什么外人到底是外人,可原先我瞧着,世子妃也是喜欢听玉这丫头的,我就训斥了她一顿,现在想想有些后悔,她还怀着孕呢我就这般说她。”明王妃记起来这事也急忙说了。

琬琰也觉得纳罕,此事透着一股蹊跷,明王妃是她尊敬亲近的长辈,听玉又是和她亲近的人儿,此事即使和她没有什么干系,她也要去了解一番。

总不能叫明王妃拖着病体愁着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