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琰朝她望去,瞧见皇后的眼底尽是嗖嗖冷意,她的心跳了跳,露出幸福的神态来,“皇后和皇上也是从年轻时过来的,阅历这般深厚,比起我和王爷来,我也更艳羡皇后娘娘这般年纪,也是一如既往的被皇上宠爱呢。”

爬的半死的才爬上来的一众烈国妃嫔一听,神色顿时就各异了起来。

没有野心的妃嫔,可不是好妃嫔,可这么多年来,又有太子闻这个皇后儿子在,皇后的位置可是坐得稳稳的呢。

一时之间,有人丧气,也有人斗志昂扬。

皇后却听出来了琬琰的另一层意思,这是在说她老呢?

什么阅历深厚?什么从年轻时候过来的?这可不就是变着法儿的在说她老么?

皇后气得手哆嗦了一瞬,咬着牙才让人领着琬琰白墨去歇息,没有发作出来。

进了为他们准备好的屋子中,琬琰才捂着嘴笑,倒在白墨的怀中咯咯直笑,“子玉,你有没有瞧见,皇后都给气死了呢。”

这心理承受能力,可比他们大华朝的那个废后差远了。

白墨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发丝,“明日我会去参加男子的狩猎,只留你一人在这儿,你可和那个原城知府之女说话聊天,万事小心。”

这狩猎赛也分为男子狩猎和女子狩猎。

可男子狩猎,并不是在这行宫中的狩猎场中,而是在行宫外的那一大片郁郁葱葱的山林里头。

也就意味着,什么危险都有可能发生。

琬琰收了笑意,她点了点头,“你尽管去,我明日呀,就找许凤七来聊天解闷,我又不是什么城府也没有的人儿,你尽管放心我,不过呀,我倒是有些放心不下你呢,那粟绵山今日瞧着那般大,你可熬小心有人在此时对你下手才是。”

她总觉得这狩猎赛不平静。

白墨点了头。

一夜无话。

第二日,白墨便应了烈国皇帝的邀约,前往行宫外狩猎。

琬琰一个人在屋子里头,很快许凤七便来了,她一进来,还有些不太自然,“王妃娘娘,你的药还真是好用得很哩,昨日臣女还觉得很疼,今日就觉得差不多好了。”

琬琰笑道,“有用便好。”

两人笑着说了会话,便听见外头有个尖利的声音,“咱家奉皇后娘娘的命令,来请王妃娘娘去说话。”

守在外边的阿依似乎是拦住了他,“王妃娘娘身子不适,正在里头和许小姐说话呢,容我进去通禀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