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抓着的兔子,就是白墨扔给他,让他带回来给王妃娘娘的,可是许凤七说王妃娘娘可能出事儿了?

谁这么胆大包天,敢动王妃娘娘?

许凤七慌得抓住他的手,“清晨的时候,我到王妃这里来说话,说了一会话以后,皇后就派人来找王妃过去说话,王妃走之前嘱咐我说,要是四个时辰以后她没有回来,那就让我去找你。从清晨起,现在已经下午了,王妃都没有回来,王妃身边的婢女也没有回来传信,我就担心,王妃是不是出事儿了?”

大半日的,也没有王妃的消息,若是王妃安然无恙,又怎么会不派个婢女过来传话让她安心呢?

所以许凤七觉得,王妃娘娘极有可能是出事儿了。

林栩把手里的兔子往屋子里一扔,眉心狠狠的皱起来,大步朝外走,还不忘扔下一句话给许凤七,“我去找王爷。”

烈国皇后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胆子,若是真的对王妃动手了,也不想想,现在的烈国足以和大华朝抗衡了吗?

王妃若是出了事情,王爷岂会善罢甘休?大华朝的陛下岂会善罢甘休?

林栩只希望,烈国的皇后没有那么蠢。

白墨得知此事的时候,他手中正拿着一只白色的毫无气息的貂,心里正寻思着用貂毛给琬琰做一条围脖儿。

一听了林栩的话,白墨眉眼一瞬间冰冻起来,煞气蔓延,叫人汗毛直竖。

林栩觉得,三年前毫不犹豫吐出屠城两个字,立于寒风中的杀气腾腾的煞神,在今天又重新浮现了出来。

他忍着骇然道,“属下听了许凤七的话后,便去皇后的居所求见,可皇后不见属下,属下问到王妃娘娘,皇后身边的婢女称王妃早已离去了。”

白墨面色愈发冰冻,手中珍贵的貂被他愤怒的甩开,他冷笑一声,“林栩,下山去。”

林栩点了点头,明白白墨没有明说的吩咐,扭头便走。

而福泉,瞧见白墨一挥马鞭,马儿便朝行宫的方向跑去,他则是道,“王爷,我们在烈国隐藏的人,只有两千左右,若是硬碰硬,怕是不好碰。”

虽说他也为着王妃的事情担心,可他眼下更担心的,是白墨的怒火。

怕是一剑砍了烈国皇后都是有可能的事儿。

动谁不好,偏动王爷的命根子。

白墨闻着疾疾的风声,也不知福泉的话入耳了没有。

福泉只好也策马跟上,心里却是在想着,林栩应该能够把那隐藏在民众之中的两千人集合起来,攻上粟绵山的把握,也是有半成的。

白墨一路策马到了皇后的居所前,翻身下马,眉眼间煞气腾腾,叫欲拦路的宫女内侍被一眼就望得软了腿。

皇后正在梳妆打扮呢,瞧见一脸冰寒的白墨进来,她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很快就镇定住了,声音十分的大,仿佛能够给她带来底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