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禁卫军首领惭愧的低下头来,这确实是他的失职,他无话可说。

前去追着黑衣刺客的禁卫军也很快就回来禀报道,“人跑得太快了,明明先前还在跟前,可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对方极为熟悉这里的地形。”

追不上了。

琬琰听了,眉心也皱了皱,只是她没有多说什么,上了马车便回宫去了。

凤池受了不小的伤,虎口直在发麻,琬琰便干脆让他去凤卫的地方休养去了。

回了宫中,才进宫门不久,还没回到自己的寝殿呢,皇帝就急匆匆的寻过来了。

“朕已经为你的安全布了一个侍卫队,可今日却突然遇袭,一整个侍卫队都险些护不住你,天子脚下,竟然还有人敢这样放肆,敢动朕的人!”皇帝怒发冲冠,气得不轻。

琬琰急忙为他顺气,瞧见皇帝为她遇刺的消息生了这样大的气,她只觉得心甜甜暖暖的,“父皇,这次也是有惊无险,侍卫队全军覆没,但对方也是,那么多的刺客,都被斩杀剑下了,也亏得不轻。”

能有这样大的财力供养这么多武功高强的刺客,而且一击不中,赔了大半的心血,还要不了她的性命,琬琰一想想,就觉得对方肯定要气得吐血了。

这京城之中,能有这样大的财力人力的人家可不多。

“你说得也是,幸亏你平安无事。”皇帝想及此,心里的怒火也稍减了减。

偏偏在这时,却有人来禀报禁卫军首领前来觐见,皇帝的火气,顿时就找到地方发了,他仔细让人照顾好琬琰,便气冲冲的去见禁卫军首领去了。

琬琰瞧见这样喜怒显于色的皇帝,她的父亲,她勾勾唇,只觉得岁月静好。

等她回到了自己的寝殿,才打开了殿门,她正走进去,却被一道黑影扑了个满怀。

少年整个人都抱着她,古铜色的脸上涌现出安定来,束发的簪子不知何时被他弄掉了,披落了一头散发,平安把头埋在琬琰的颈窝,整个人不安的叫着,“呜呜呜……”

就跟个找娘的孩子一样。

琬琰摸了一把平安的头,随即瞧见两名宫女急匆匆的走出来,瞧见平安抱着她,纷纷松了一口大气。

“王妃娘娘,您总算是回来了,平安公子一整日见不着您,暴躁极了,膳食也不用,水也不喝,就顾着……顾着四处折腾,殿中被弄得一团糟,如今还没来得及收拾呢。奴婢本来想劝说他,可是差点就被平安公子一口咬脖子上了。”

方才那股子像是被野兽血盆大口即将咬住她咽喉的感觉,宫女如今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

“你又调皮了。”琬琰把平安的头掰出来,可对方一直扒着她不放,她哭笑不得,只好拉住了平安的手,“你放心,我不会走的。”

平安还是抱着她,抱着抱着,他才改为握住琬琰的手,整个人就跟找到糖的孩子,眷恋十分。

琬琰走进殿中,瞧见了四处狼藉的大殿,眉头顿时就是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