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适没有说话了,他不敢随意揣测褚晏的心思。
倒是褚晏淡声开口,情绪却有些难以发现的沧桑,“我总觉得,我曾经或许见过他。”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喜欢穿着青衫的人,在树下弹琴,他的对面,永远坐着一个人。
言唯睁开眼的时候,天才微微亮,穿好衣服下了床后,推开门便看见褚晏坐在院中喝茶。
这个院子是昨日褚晏带自己来的,好像是褚晏曾经住过的地方。
“你今天起的挺早的。”褚晏自从那日面具掉了之后,便再没戴过面具了。
言唯一向喜欢长相好的,说句实话,褚晏堪称是他见过相貌最好的人了。“想着今天就要去洛阳了,醒的就有点早……早上吃什么?”
褚晏微挑眉梢,“巴适去街上买糕点去了,等吃完早饭,我们便动身去洛阳。”
在褚晏说话期间,言唯便已经坐了下来,“洛阳,这个名字和洛春倒是很像。”
若是朝戈在这里,肯定要吹捧一番洛春是多么高尚的名词,但是现在在言唯面前的,是褚晏。褚晏低笑一声:“洛阳是个地方名,而洛春是你佩剑的名字,相差甚远。”
“你有法器吗?”言唯转而问道,上次他只看见了褚晏使了三把利刃,这不像是不是常用法器。
褚晏深处手掌,随后那三把利刃便出现在手上,“这是我之前偶然寻得的法器,并不常用,不过它上面注入了我的妖力,也比上寻常的器具厉害许多。”
褚晏并没有告诉言唯自己真正的法器是什么,言唯虽然想知道,但是也不好意思硬是让褚晏告诉自己,总有一天,他相信他会知道的。
…………
“没想到路程居然这么远。”言唯坐在巴适身上,褚晏坐在他的身后,巴适化身为巨蛇,正在地上快速前行。
褚晏道:“按照这个速度,天黑之前我们便能到达洛阳。”
言唯从袖子里掏出早上剩下来的糕点,塞进嘴里,“巴适你累吗?”
“不累,就是有点渴了。”巴适张了张嘴巴,回了言唯。
听罢,言唯从腰侧取下水壶,放至巴适嘴边喂着他喝了几口,这水壶是褚晏让他带着的,怕他路上犯渴,不过他还没喝上,就先喂巴适喝了。
褚晏淡淡的看在眼里,抿唇不语,随后闭上眼睛,便开始打坐休息。
言唯刚收好水壶,转过身想与褚晏聊天,就看见褚晏对着自己闭着眼睛,“眼睫毛可真长啊……”言唯心里想着,想着想着居然便抬起手想要摸一下,结果突然一阵晃动,言唯一时没稳住便整个人往褚晏身上扑过去,一瞬间言唯只觉得嘴唇碰着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褚晏整个人都愣住了,张开眼睛直直的看着言唯,待言唯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褚晏推开,只听见褚晏淡声说了句:“巴适,注意路段。”
巴适没看见发生了什么,只道了声“好的”便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