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晏淡声道:“与你一战的不是我。”
话音刚落,一阵巨大的妖风袭来,灯笼烛火顿时熄灭,周遭一片黑暗。言唯只觉得黑暗之中什么东西紧紧的抓住了自己的手臂,不由惊呼一声,只听到褚晏那令人心安的声音:“别怕,是我。”
“怎么回事?”言唯被褚晏拉倒一旁角落,头上的朝戈不见了,许是被刚才那阵风给吹走了。
“是浠铨与浠遂。”褚晏抓着言唯的手不放,生怕下一秒就让那其他几个给抓走了。
言唯就像是一整块唐僧肉,谁看了不馋?更何况是这三个修为极高的大妖,在不知道具体走向的情况下,褚晏不得不万分小心。
巴适手里抓着朝戈的脚丫,刚一站稳,便对上了浠遂的大嘴。
巴适:“……”
朝戈睁开鸟眼,一双发红的眼眸猝不及防的入了自己的眼,不由被吓的大喊一声:“什么鬼!”
殊不知,自己脖子上那条挂坠在隐隐发光。
言洙正在书房里看着书卷,无名指上的戒指却开始发光,不由一怔,正欲起身,便见天帝走进来,只得作揖行礼,“父君可是有事?”
天帝开口:“你要出去?”
“……嗯。”言洙想了想,还是道:“弟弟遇见了麻烦,我想去助他一力。”
天帝没有立即说话,视线停留在言洙的戒指上看了片刻,“孤记得这是你继承神袛时,你母后赠予的同心链戒。”
“是。”
“你将项链送给了谁?”
“父君,我……”
“也罢,我倒是不知,天家尽是出情种。”天帝微叹口气,“你弟弟那边,你不用去了。他需要历练,才可成长,我不想等洛春回来时,觉得自己这一世太过无能。”
“知道了。”
天帝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是摇摇头,走了出去。
言洙站在原地,看了看天帝的背影,低下头盯着戒指,无奈的扬起嘴角,轻声自语道:“这次我就不能下去了,保护好自己。”
“哎呀呀——巴适你别往狐妖尾巴上撞!”朝戈被吓得嗷嗷直喊,巴适嫌他烦,直接捂住鸟嘴,纵身一跃,落在了褚晏身旁,“陛下,您没事吧?”
褚晏摇头,“看现在这情况,浠铨浠遂应该是想要合手将皮蛤杀了。”
言唯被褚晏保护在身后,眼睛直直的盯着正在打斗的三只大妖,浠铨浠遂已经化身为原形,一狗一狐便占据了几乎大半个旧宅,脚掌下踩压着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