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剩下的队员,毕萧继续熬夜守着孟采薇,裴沛吃到了孟坡用御剑术捎给他的婚宴大餐,陆翩翩还在睡觉,余连翘……
“嘿咻嘿咻……”因为吃得太满足,余连翘居然吃着吃着睡着了,紧紧缠着孟多多的尾巴也就松开了,瘫在地上睡成了一个长条。
虽然蛇是冷血动物,可孟多多依然担心余连翘这么躺着会着凉。于是,在其他知情学生略显警惕的眼神中,他欣然抱起余连翘的蛇头,一路抱着蛇头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只有蛇脑袋大的耳鼠举着一条蛇走在路上,那情形特别有趣,看得很多猫爪子痒痒。如果不是余连翘睡梦中偶尔还吧嗒几下嘴巴,露出一口锋利的牙齿,绝对会有爪贱的猫上前用爪子撩拨孟多多几下。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余连翘觉得自己像个真正的男人,而不是宠物呢?这个死循环究竟该怎么解开?
唉,想那么多做什么?就她这不开窍的样子,只要守住了不被别人骗走,跟孟坡一样……好吧,还是不一样的,真是怀念当初的人形啊!
婚宴并不像毕娴想的那样,举行了一天一夜就完事了,而是直接举行了三天三夜,原因是有人带了大量的食材前来庆贺,有很多食材没有及时放进乾坤袋,已经变得不新鲜了。苗老大干脆由着他们在院子里自己搭帐篷做饭,把其他不熟悉或者有急事的客人送了回去,顺带放了学生几天假,舒舒服服地抱着媳妇睡了个几天懒觉。
“天呐,这都是第几天了……”毕娴以九尾猫的形态窝在橘猫的屋里,用猫爪捧着一碗汤轻轻地吹了口气。婚宴第二天她醒得有点晚,出门跟孟坡一起找金小橘做饭的时候差点被赛娜堵住。为了不被赛娜黏上,她已经在金小橘的屋里睡了三天了。
因为担心毕娴,孟坡几乎每天都来金小橘这里报道。而担心金小橘被拐走的南瑟更是每天都来,一副坚决不肯让孤猫寡猫共处一室的架势,看得毕娴分外无语。
“什么叫共处一室?我们俩在客厅,小橘一个人在卧室猫沙发上躺着吃。”
想太多,好吧,反正想太多的又不止他一个……趴在孟坡背上吃点心的毕娴打着哈欠揉了揉眼睛,金小橘的房间海拔太低,离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太近了,吵得这几天严重睡眠不足,幸好还有一个眼罩能勉强给自己增加一点睡意。
“他们是太高兴了,所以忍不住庆祝了这么久……”知情的金小橘把脑袋上顶着自己的果盘,从卧室里探出脑袋,懒得再往前挪一步,就那么趴在卧室门口的地上跟毕娴说话。
“太高兴了?”南瑟还没来,毕娴觉得地板太凉,把客厅里的毯子推到金小橘面前:“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