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梅里亚的飞升之日比预想中的还要快。圣座会议代表北地、终寒出席的亚历山大·终寒喊来了弗拉基米尔顶班,亲自准备将这位自己“负责”的焰心送走。此后他还要一遍遍送走这位陛下,一次次拂去梦界葬礼中他墓碑上的落雪。
“虽然这话说起来很奇怪,但是,终于。”
“终于。”隔着门板,辛梅里亚和亚历山大对话。“送走我之后,你和弗拉基米尔也快要飞升了吧?”
“新时代是属于年轻人的。我还得多撑一会儿,直到伊万扛得住担子。”
“呵,北地人啊,你们永远不会觉得自己的孩子早已做好准备。”
“你不也这么觉得?要不是你身体实在撑不住,恐怕你也会死死攥着权力不松手吧?”
两位父亲不再交流。
似乎觉得在这儿站着有些尴尬,亚历山大往外面走去,他想看看小辈们在干什么。
伊万正在转述圣座会议的见闻,他语调平静,音色稳定,如同新闻联播的主持人:“牌局那么久不过现实一瞬,这么多天的圣座会议内部时间感到底过了多久你们不会想知道的。”
博德用附肢卷着焰心、终寒两家密库里的藏书与卷轴,手里写写画画,耳朵边还挂着用来远程交流的装置,不知道在和谁商量事情。他头都没抬,回应到:“很正常,决定瓦罗瑞亚历史进程的最高会议,各自携带了众生众神的旨意,在我看来,现实世界一个月内能得出结论已经是效率惊人的体现了。至于你们会上花了多久时间......这都是微不足道的代价。”
辛德哈特绕着博德转圈,尾巴一次次有意无意地打乱半空中的书页,然而博德非常投入地学习着,没有理他。
和弟弟类似,辛普利修斯也在烦躁地走来走去,他倒是没有上来撩拨博德——也没有撩拨伊万,他只是在小庭院里绕圈,一圈又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