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探析柴彦所想后,上官沛凝不由暗自摇头,这柴彦居然真的只是无聊才打的赌,选择补神豆作为赌注,单纯的是因为它稀缺珍贵。
“做梦吧你!”
上官沛凝才不可能拿自己的宝贝疙瘩来开玩笑,就算柴彦输了,也不过是输一堆牲畜血给自己,但自己输了,补神豆可是一年才结出三至五粒而已。
划不来,真正的划不来!
柴彦微微一笑,便不再提打赌的事,转而道:“要说这个虞仲恒还真是命挺大的,要不是被水盗绑架拖延了回城的时间,他们全家恐怕早就死在凶手的剑下了,这就叫因祸得福吧!”
“是!”上官沛凝表示赞同。
柴彦笑道:“哈,这就叫无巧不成书呀!”
大概三更天的时候,外面的风雨声忽然变大了许多……
打盹的鸱鸢被雨声惊醒,抬眼一看柴彦,他正靠在门板上望着黑夜入神呢……
鸱鸢偷偷打了个哈欠,轻轻走到柴彦的身边,小声道:“你去休息吧,我来守着!”
柴彦笑了笑:“不用了,你继续睡吧,女人就得多睡,不然很容易老的,嘻嘻……”
鸱鸢浅浅一笑,不说话也不走回去继续睡,只是静静站在门边,陪着柴彦一起望着黑夜,听着大雨声。
翠儿打着哈欠,一边给少爷研墨换纸,一边羡慕的偷看柴彦和鸱鸢。
片刻后,她用细小的声音羡慕着道:“少爷,你看他们两个这样子,真好……”
虞仲恒正在整理文稿,听见翠儿的话便忍不住抽空看了一眼门口,然后又低下头,继续整理去了。
大概一炷香时间,雨势依旧没有明显的减弱。
鸱鸢小声的问道:“雨这么大,凶手还会来吗?”
柴彦忽然眼睛发亮道:“娘子,要不咱们俩打个赌?我赌凶手天亮前一定来!”
鸱鸢警惕的看了他一眼,问:“赌什么?”
“赌……”柴彦沉吟片刻,随即前倾身体凑在她的肩头,低声道:“要是我说中了,你就让我抱着亲一下。”
鸱鸢耳根子一下就红了,不过随即她就镇定的反问:“要是你没说中呢?”
“那就让你抱着我亲一下!”柴彦两不吃亏这叫。
“滚!”鸱鸢瞪眼骂道。
柴彦倍感无趣,只好重新退后靠在门上,慵懒的瞧着外面。
随着雨势减小,上官沛凝的声音突然出现了:“有动静!”
柴彦一凛,背部瞬间离开了门板,站得直直的。
鸱鸢一惊,马上意识到有情况,右手立刻握住了剑柄:“怎么了?”
柴彦抬手示意鸱鸢别说话,自己则在心中问道:“到哪了?”
上官沛凝一边感知一边道:“正在往我们这里靠近,估计还有半炷香!”
柴彦马上就对鸱鸢道:“小心,半炷香后,敌人就会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