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阆听在节骨眼上,哪容许福宁插科打诨,便按下她问:“柴彦,你继续说,三十个日子,又该用什么代替?”
赵璁迅速点头,忍不住还喝了一口酒。
“殿下,三十个日子好办啊,咱们写一首诗代替便是,就好比这样……堪笑世情薄,天道最公平,昧心图自利,阴谋害他人,善恶总有报,到头必分明……”
念完这六句,柴彦便顿了顿,道:“这六句每句五个字,一共三十个字,便可以用来代表每个月的三十天。即一号为堪日,二号为笑日,同样以此类推下去,月末两天就是分日和明日。”
刘阆马上懂了两者结合起来怎么用,便兴奋道:“孤明白了,如果是一月一日,便写谨月堪日,又或者直接写成谨堪。”
“没错殿下,就是这样。”柴彦马上点头。
赵璁感觉内容太多有点记不过来,便道:“来人啊,取纸笔过来……贤弟,你刚说的太快了,第一、二句我倒是记住了……堪笑世情薄,天道最公平,对吧……那后面四句你得再说说,我得好好写下来……”
赵荔听后马上道:“大哥,不用麻烦了,妹妹已经都记住了,回头写给你就是。”
柴彦微微诧异,心说太子妃这记性可以呀,当初自己在看这段视频的时候,也是仿佛读了好多遍才记住的,刚在自己只说了一遍,她就给记住了?
难怪人家有资格成为太子的贤内助呢!
柴彦道:“其实这六句话记不记都无所谓,因为这些暗号平日里是要经常更换的,务必防范让外人知道!”
刘阆面色一喜,拍手称赞道:“好,这个办法好!只要暗号经常更换,并且掌握在关键的人手中,那么假票便无所遁形了!”
赵璁大赞道:“贤弟,你脑子真是好使,这法子厉害呀!”
赵荔也露出了赞许的笑脸。
稍等片刻,柴彦又补充道:“殿下,除了在银票上防伪,另外还有个三不用!”
刘阆神色一正,注视着柴彦:“哪三不用?”
柴彦一抬手,一边掰手指头一边细数道:“第一,舅爷不用;第二,姑爷不用;第三,少爷不用!这三位爷,自古以来可都是败事有余成事不足的主啊!”
刘阆不假思索的道:“不错,说的有道理!赵璁,你可记住了?”
“殿下,都记住了!”赵璁应道。
福宁公主不由一愣,拉了拉刘阆就道:“太子哥哥,璁哥哥不就是舅爷嘛?”
“呃……”“这……”
刘阆和赵璁立刻看向了对方,福宁这一说,好像还真是的。
赵荔忙出来解释:“福宁,你搞错了!柴县男说的是东家的舅爷、姑爷、少爷,跟你太子哥哥又没有关系。”
福宁一想也是,便不说什么了。
刘阆问:“柴彦,照你的意思,该用些什么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