鸱鸢却摇头道:“不了,我在外面等着就好,你们慢慢说话。”
“嗯。”顾正邦轻轻应了一声。
柴彦向鸱鸢微微一笑,扶着顾正邦转身进了屋去。
进屋后,顾正邦示意柴彦关上房门,然后两人才走到桌旁坐下。
刚坐下,柴彦就站了起来,他感觉屋里子不通风,想去把窗户打开一些透透气。
“不要开窗,免得被人发现咱们。”顾正邦制止道。
这间屋子的窗户外不远就是小巷,窗户一开有人经过的话就什么都看见了。
柴彦只好返回来坐下,关切的问道:“顾大人,您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顾正邦微笑道:“我感觉一切都好了,没有哪里不舒服,柴彦,谢谢你救了我!”
“谢我干嘛,我又没做什么……”柴彦笑着摇头。
顾正邦看着柴彦,正色道:“如果没做什么,那为什么你一来,我伤势就恢复了呢?”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顾正邦的内伤反复发作且逐渐严重,吃的药有多少已经数不清了,可是却一直没见好转,昨天更是突然恶化昏迷还吐血了好几回。但神奇的是,柴彦才出现在此,自己体内的疼痛感和各种不适感便消失了,且目前的精神状态正在快速的恢复。
以顾正邦对柴彦的了解,若说柴彦没做过什么自己就无缘无故的好了,打死他也是不会相信的。
“呃……”柴彦忽然一愣,接着便挠头笑道:“是顾大人吉人自有天相,我只不过是来的巧罢了,哈哈……”
毕竟补神豆这种宝贝对常人来说太匪夷所思了,柴彦认为能不说还是不说的好。
“是嘛……呵呵呵……”顾正邦见柴彦不愿说,便笑了笑不再追问下去。
接着,顾正邦就问:“柴彦,听你刚才唤幽小姐为娘子,难道你与幽小姐已经成婚了?”
柴彦马上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解释道:“顾大人,我和鸱鸢……哦,这是即墨幽另外一个名字,是她养母为她取的……虽然我们现在还没正式的拜堂成亲,不过这一天总是会来的,早晚的问题。”
顾正邦吃惊道:“这么说的话,你和幽小姐难道是……是偷跑出来的?如果即墨大人知道派人追来,你们二人岂不是……”
柴彦马上接话道:“顾大人别担心,此事太子殿下和即墨夫人都是应该的,所以我想即墨大人也应该早就知道了……”
“啊?此事跟太子殿下也有关系?”顾正邦十分好奇,思维一下没有跟上。
柴彦认真道:“顾大人,要不我从头给你讲吧……呃,这样,就从我拿到您留的那封推荐信开始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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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鸱鸢正在寿材铺的后院里闭目养神。
屋里的气味太难闻光线也太阴暗了,鸱鸢只待了一会儿便出来透气了。
闲来无事,鸱鸢便以手为剑比划了起来,她是在回忆刚才苗立的剑招,反复寻找自己的不足之处。
正在脑海中接招拆招之时,屋门忽然就开了,苗立从里面走了出来。
鸱鸢一惊,急忙收起了动作,装作没事人一样抱着宝剑静止立着。
苗立是出来找自己的剑的,刚才剑被柴彦空手夺白刃后,记得是丢进了院子里的那副破棺材里。
苗立一出来就看见鸱鸢站在一旁,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径直走去了棺材边。
苗立先是探头看了看棺材里面,然后无声的把剑给拾了出来,接着就准备返回屋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