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张夫人语塞。
柴彦蹙眉看着门边的沙迩资丹,问道:“不是让你出去吗?又进来干嘛?”
沙迩资丹指着脚下道:“柴大人,我是出去的呀,你看,我在门外面呢……”
大家往沙迩资丹脚下一看,果然他的双脚是站在门外面的,的的确确没有进来。
柴彦摇了摇头,随即转回了视线,懒得去跟他较真了。
刚回头,就听沙迩资丹又叫道:“柴大人,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
接下来,柴彦便陷入了沉思,思考着究竟是哪出了问题?
过了一会儿,见柴彦迟迟没有作出结论,张夫人便忍不住问道:“柴大人,您来我家看也看了,问也问了,您您……您倒是给句痛快话呀……”
“柴大人,这其中有什么不对吗?”张四喜也是同样的想法,但问话的语气要小心了许多。
柴彦看了看夫妇二人,面色如常道:“急什么?刚才说了那么多,我好歹也得捋一捋头绪吧。”
张夫人回头看了一眼丈夫,便不好再说什么了。
但大家并不知道,外表看似从容淡定柴彦,实际上正在遭受上官沛凝的嘲笑和奚落……
“哈哈哈哈,这下没法子了吧……”
“看你还逞不逞能,哈哈哈……”
“看你还好不好意思说司徒舟审案不行,哈哈哈……”
柴彦在心里极为耐烦的大叫起来:“你烦不烦?吵死人了!”
上官沛凝稍作一愣,接着却笑得更开怀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这种时候,上官沛凝都特别的开心。
鸱鸢见柴彦皱眉思考久久不发一语,而且脸上有些阴晴不定,便感觉出他一定是遇到了难题。
“要不去外面转转吧,或许还有我们没发现的线索。”鸱鸢轻声提意道。
“嗯,也好!”柴彦心想也是,走动一下或许会有别的发现也不一定。
于是,柴彦把钻石耳坠还给了张夫人,然后便准备去房间外面看看。
就在大家转身要离开时,窗户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喳喳喳喳”的清脆鸟叫声。
鸟叫声顿时引了张夫人的不满,她回身走向窗边便要关上窗户,一边嘴里还念叨着:“叫叫叫,从早叫到晚,还以为会遇上什么好事,哪知道家里反而丢东西了,真是的……”
“等等……”柴彦猛的一怔,立即阻止了张夫人把窗户关上。
鸱鸢好奇的问:“怎么了?”
“刚才的叫声,是不是喜鹊?”柴彦问鸱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