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彦懒得动脑筋点菜,便道:“裘掌柜,这个你帮我们决定吧,只要够新鲜、味道好就成。”
裘掌柜也没推辞,马上点头笑道:“好嘞!那小人便自作主张了。”
正好这时伙计送来了茶水和点心,裘掌柜也顺势告罪一声,带着伙计一同退出了雅间。
即墨乔拉着鸱鸢来到桌边坐下,佩服道:“姐夫,你可真行,这么短的时间就让望月楼起死回生了。”
柴彦摇头道:“关我什么事呀?都是这位裘掌柜的功劳!”
“裘掌柜?”即墨乔好奇的看着柴彦。
柴彦走去即墨乔的对面坐了下来,一边给大家倒茶,一边说道:“对呀,人家裘掌柜每天忙里忙外,事事亲力亲为,从伙计到厨子,从菜品到食材,什么都是要操心的,他为望月楼都不知道做了多少贡献!可我呢,不过是出了几个小主意,实质性的工作其实我一样也没干,你把功劳归结到我头上,对人家公平吗?”
即墨乔了解后点了点头:“没想到这位裘掌柜这么厉害。”
紧接着,即墨乔就看着鸱鸢道:“不过我相信要是换了姐夫你,这酒楼照样会红火起来……不对,是更加红火!对吧,姐姐?”
鸱鸢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柴彦把茶水端到二人跟前,缓缓摇头道:“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经营一家大酒楼委实不容易的,每天要进货,要管着伙计和厨子,要顾忌开支和浪费,还要应付天南海北性格不同的客人,从上到下各种琐碎的小事、杂事数都数不清,就我这懒散的性子,干不来的!”
“不就是掌柜嘛,有你说的那么复杂吗?”
即墨乔不太信,在她想来掌柜就是算算账,指挥指挥下面的伙计,同店里的客人套套近乎而已。
鸱鸢道:“乔儿,他说的没错,掌柜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想干好也是很辛苦的,何况是这么大一间酒楼。”
“不听你们说,我都还不知道呢。”即墨乔道。
三人正在聊着,便听见有人敲门。
“咚咚咚……贤弟,是我呀!”
柴彦一听就认了出来,是赵璁来了。
“是赵璁,我去开门。”
柴彦说了一句,便走去打开了房门。
“贤弟,我可算是把你等来了!哈哈哈……”
赵璁满面春风,笑容灿烂。
“大哥进来吧,坐下聊。”柴彦邀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