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乔听得认真,忍不住就问:“樊将军,那后来呢,皮兹国人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好法子?”
“对。”樊星望点了下头,认真道:“头一天还不到傍晚,皮兹国人便收兵不再进攻了,我方对旗开得胜十分的高兴。不过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发现,隘口的下面多出了一座两人多高的土山……”
“土山?哪来的呀?”即墨乔面色带着疑问。
樊星望回道:“是皮兹国人天黑之后偷偷垒起来的。”
“他们垒土山干嘛呀?”即墨乔还是不明白。
柴彦便道:“这还不明白吗?青原隘口太高,皮兹国人无法有效攻打,所以想把地面垒高,缩小攻打隘口的距离,好让他们的攻城器械派的上用场。”
“道长说的一点不错。”樊星望颔首道:“皮兹国人带了一些攻城车具,可是因为隘口太高,他们的车具无法用上,所以就想到了先垒起土山,然后再攻。”
即墨乔听明白后,便道:“那你们不能让他们这么轻松的垒起土山呀,你们得阻止他们呀。”
“墨雨姑娘,我们自然是想法子去阻止了的……”樊星望道。
接着,樊星望就看向了庞镇北,道:“当时庞将军带人从隘口防城上扔下石头,想要砸死垒土山的皮兹国士兵,可是却收效甚微,虽然也有砸死几个皮兹国人,但扔下去的石头更多是帮助了敌人积累土山的高度。”
即墨乔急忙道:“可以用弓箭呀!”
庞镇北马上接话道:“墨雨姑娘,弓箭没用的,皮兹国人垒土山时,全都用盾牌护着头顶,并且还有木幔车和轒轀车(音:fenyun)作为掩护,羽箭根本不能对他们造成伤害,多射只是浪费箭支。”
“啊?”即墨乔诧异,忙问:“那怎么办?你们就眼睁睁的看着皮兹国人垒上来吗?”
樊星望道:“后来我们就烧了滚油,每当有人填土垒山的时候,便命人浇灌下去。”
即墨乔顿时兴奋道:“这法子不错,滚油肯定能烫死他们!”
樊星望道:“是的,滚油的确有效果,马上就减慢了皮兹国人垒起土山的进度,可是后来就不行了,一来皮兹国人有了防备,二来我们的油存量也不多了,继续浇灌下去,自己人就要没得吃了。最后就只好放弃了……”
对此即墨乔也表示理解,于是无奈皱眉的叹了一声。
樊星望继续道:“几日后,隘口下的土山越垒越高,当攻城的云梯车差不多能够到防城垛口的时候,皮兹国人便开始发起了猛烈的攻势……”
庞镇北接话道:“当时的战况极为惨烈,樊将军带领我们月神军众将士奋力杀敌、死守隘口,最终以损失一百多弟兄的代价,换走了一千多条皮兹国狗的性命,可以说是大大的挫伤了他们的锐气。”
“那后来呢?”即墨乔问。
庞镇北道:“十日之后,天气突变,忽然之间便降下了大暴雨,雨下的一久,他们垒起来的土山便被冲垮了,于是久攻不下的皮兹国人便生出了退意,没多久便撤兵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