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儿,热腾腾的美食也相继端上了桌,古摩尔也端起酒杯敬起了柴彦,两人一边说笑一边喝酒吃菜,仿佛多年的好友一般。
即墨乔一个人吃得无聊,便伸手拽了拽柴彦的衣角。
柴彦感觉到了,回头便问:“怎么了?”
“吃完了饭,我们去哪玩呀?”即墨乔问。
柴彦也不知道,便反问她:“你想玩什么呀?”
即墨乔马上坐直,道:“来之前你还记得吗?大王子妃说这里可以打猎抓鱼,抓鱼就算了,我想去打猎,好不好?”
柴彦马上想起来了,大王子妃那天确实说过这话。
“古先生,关于打猎……”柴彦便看向了古摩尔。
古摩尔放下酒杯,看着柴彦和即墨乔道:“道长,仙姑,若你们想去打猎,恐怕得明日一早才行了。”
“为什么呀?”即墨乔马上就问。
古摩尔道:“仙姑,打猎的地方离咱们这里还有一段路程,等吃完饭回庄园准备好马匹、弓箭什么的再出发去,到了那里怕是就要天黑了……”
柴彦听后便点了点头,即墨乔则是撅起了小嘴。
“所以,最好是这样,等吃完饭回去,我便立即命人去准备马匹、弓箭和打猎的用具,明日天亮我们早些出发,到时候去到了猎场,也能多游猎一会儿,尽兴一些。”古摩尔道。
柴彦赞同道:“古先生说的对,那就明日去吧,今天大家也都累了,不宜出行了。”
说完,柴彦就看向了即墨乔。
即墨乔也知道今天去不成了,便道:“好吧好吧,明天就明天吧。”
……
随着时间的推移,酒桌上的众人渐渐有些醉意了,几桌人的说话声也开始高亢了起来。
程九多喝了一些,便也跟旁人开始划拳喝酒起来。
即墨乔嫌他们太吵,便一个人坐去了窗户边,掏出蝴蝶镖慢慢的擦拭起来。
柴彦的脸也有些红了,但离醉还差得很远,因为他压根就没喝多少,别人来敬酒他都是抿一口做做样子,也没谁敢让他一口就干了。
古摩尔酒量不错,但喝到这会儿也有些醉意了。
忽然,古摩尔倒了一杯酒,一仰头便闷声干了,完了还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柴彦有些不解,便小声问:“古先生,你这是怎么了?大家都挺高兴的,你怎么还叹气呀?”
古摩尔借着酒劲道:“不瞒道长,我是在为大王子殿下的事烦心啊……”
“大王子的事……”柴彦想了想,问:“古先生指的可是巨像石料开裂一事?”
古摩尔一拍大腿,用地点头道:“正是!”
柴彦听古摩尔说了一阵儿才明白,原来古摩尔本来是要帮助调查石料开裂一案的,但是大王子妃却临时将他调来陪同柴彦一行人,倒不是说古摩尔不愿意陪同柴彦他们来飞鹰庄园,而是在他的心里,更想替殿下早点查出石料开裂一案的幕后主使。
所以这会儿酒一喝多,不自觉的便产生了忧虑和惆怅。
“古先生之忠心,着实令人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