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印象中,元阑虽不过一个护卫,但在俞安行身边办事总是妥帖周全的,今日却不知怎么这么不小心,居然毫无顾忌地直接就碰上了俞安行背上的新伤。
拎起裙角,青梨匆匆追上二人。
女子的绣鞋柔软, 落地时的声音也是清清浅浅的一阵。
“元护卫, 你的手碰到兄长的伤口了。”
元阑对上青梨略有责备的眼神,欲哭无泪。
趁着俞安行暗中压着他的力度小了些,如被针刺扎到了一般慌里慌张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青梨顺势上前替了元阑, 抬手挽上俞安行的臂弯。
俞安行的身量朝她靠了过来。
有些沉。
径直压向她。
又紧紧贴着她。
进了屋。
俞安行方坐下,便听到了“嗒——”一声轻响。
低头。
腰间一丝不苟的白玉腰带已然被解开了。
玉笋似的指尖还勾在上面。
指甲边缘泛着淡淡的粉色, 看着似乎比剔透的白玉还要更为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