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言籍喊回神,林昀心内复杂非常,面上却依旧作出不动声色的样子,
“原来是言大人!如此看来,圣上说的暗线便别无他人了!”
“正是如此!此次行动就是言籍筹谋出力,设计让在上次仲谋案里失利的薛放仿制龙袍,当着众人献与薛朝晖讨他欢心,才终于将首宰一党尽皆收网!”圣上越说越兴奋,让宫人摆上酒宴,当即就要与这两位功臣把酒言欢。
林昀越听心内滋味越复杂,无法吐露真实心声,只能一个劲儿地灌自己酒,甚至连圣上都看出些不对,问道,“林爱卿这是怎么了?你原本并非爱酒之人!”
“兴许是此次大获全胜,林大人内心激动吧!”言籍在一旁为林昀打了圆场,并意图夺下他的杯子,制止他再饮酒,却被他转着身子躲开,“不劳言大人了!言大人此次居功甚伟,林昀岂敢劳驾!”
“诶~,林爱卿你与言籍同为朕的肱骨之臣,说什么劳驾不劳驾!朕以后还有靠你二人,巩固这朝堂内外、江山社稷呢!”圣上意欲拉进两人关系,形成稳定朝臣局势。
看出圣上想法的言籍,率先表了衷心,“臣与林大人自当为圣上竭尽全力!”
圣上满意地看着言籍点点头,又看向了林昀等着他说话,然而林昀只是饮酒,不作任何表示,圣上不禁额间紧蹙。
“林大人,想必是有些喝多,请允许臣先行送他回去!”感受到圣上的不悦,言籍便想找机会带林昀离开。
“不,臣并没有喝多!”林昀突然站起来,走在圣上面前直接跪下,“臣有事回禀,请圣上屏退闲人!”
圣上皱着双眉,看了林昀许久,才沉声道,“有何事要禀?”
“请圣上屏退闲人!”
见林昀有些违逆之象,圣上隐隐动了真怒,正要呵斥却被言籍出声打断,
“臣请告退!”
顿时,承乾殿一片沉默,半晌,圣上叹了口气,道,
“那言籍你先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