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转向一直在那边看热闹的大长老,大声质问:“你居心何在!你还有良心吗!”
“呵,我不过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而已。公平交易,等价交换,这就是我的良心。”大长老面对陈雪没有丝毫掩饰,毕竟他已经成功了,此刻正得意着呢。
陈雪放弃了与这个人争论,扶着楚轶冰,把声音放温柔了:“我们走吧,不要理他了。”
楚轶冰轻轻点了头,任由陈雪带着他离开了城堡。
回到长老长那里,还不等长老长询问,楚轶冰已经失去了意识,倒在陈雪身上。
经过长老长的救治,还算是保住了楚轶冰的命。看着脸色苍白,昏迷不醒的楚轶冰,长老长终于向陈雪打听了发生的事,而陈雪也如实相告,听完经过,长老长陷入了沉思。
这一次,楚轶冰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才恢复了意识,醒来之后却只是静静地靠在床头,什么也没说。
这天,已经是十一月的最后一天。
陈雪试探着问:“你睡了三天了,想吃点东西吗?要不要喝点水?”
楚轶冰只是缓缓摇头,似乎有气无力地道了句:“你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陈雪端着水杯的手颤了颤,几次想要说点什么,终究轻轻叹息,在床头柜上放下了水杯,退出了房间。
在外边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陈雪思考着应该如何让楚轶冰打起精神来,却忽然有说三道四的话语传入耳中。
灵暧的街市上,有不少人议论着楚轶冰的事,说他利用了弟弟,说他是顾先生的私生子……
陈雪捏紧了拳头,咬紧了牙,努力忍着打人的冲动。一遍遍告诉自己,暴力是不对的,打架解决不了问题。
街角的一个小摊上,陈雪眼角余光瞄到了一抹白衣的身影。回头一看,果真是顾先生!三日不见,他老了。
陈雪正要走过去,却突然看到对面一个不起眼的灵暧人走向了顾先生,毫无征兆地拔刀,捅进了顾先生的后心。
顾先生显然是喝酒醉了,完全没有反抗便被刺中,倒地,鲜血汩汩流淌了一地。
陈雪捂住了嘴,没有敢发出丝毫声音,但她知道,她的气息颤抖了。害怕、惊恐、绝望……
越来越多看热闹的人围了过来,都在指指点点。
“这谁啊?”
“得罪谁了?”
“不知道啊,不认识。”
……
陈雪从没想过,还有比看着顾先生在眼前被捅更绝望的事,但是当她在人群中看到长老长带着楚轶冰来了,她才知道什么才叫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