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茶的功夫,玉引就说到了。向晏携了只空荷包,起身去茅房。刚迈出隔间,锦问也出来了,还朝自己一笑,问:“一起?”向晏暗道不好,又不敢说不去,只得点头跟在后面。
女子茅房尚算私密,有三个隔间,每个隔间有一道门,相互之间看不见,仅露出个头。向晏去时,里头已有一人,听见脚步声,即要抬头。
“别起来。锦问来了。”
“那怎么办。”
“等我。”
向晏快一步抢了中间的位子,锦问奇怪看他,向晏腿一夹,皱眉道:“对不住……”阖门蹲下。
没多久,向晏小声唤道:“锦问……”
“怎么了?”
“我入月了。”
“那怎么办?”
“不知道啊,我是知道日子近了,可本以为就待一日,就冒险没做准备。”
“你别急,我去帮你借那东西,马上回来。”
“不好意思啊,这样的事。”
锦问一走,玉引赶忙钻入向晏那间,将兜里人偶掏出装到向晏荷包里。向晏道:“你先别出去,锦问随时会回来,路上撞见就麻烦了。等她回来,我找其他地方留她说一会儿话,你伺机出去。”
过了一阵,锦问回来。向晏接过那东西收进荷包,磨蹭了一阵,就和锦问离开了。玉引在茅房里又藏了一会儿,算着人走远,悄悄溜出,正打算找个隐密处换成伙房人打扮,好死不死迎面撞上乐钧。
“锦问?我刚刚明明见你和忘纾在那边。”
“我……我……我突然来月事了,才折回来的。”
乐钧脸色难看。“这事你不用与我交代,回去吧。”
“是。”玉引舒了口气,转身离开。没走几步,就听到一句:“慢着。”
“你换衣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