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舒柳摇摇头:“且不说夜狼此时远在边疆,而且说白了这支军队本来就是属于帝君的,现如今将军的兵权也被收回去了”
夜沧溟叹了一口气:“不管怎样,我们先离开京城再说”
云熙国本就是一个小国,根本抵挡不住慕承国庞大的军队,不过三月有余白絮的军队就已经攻入主城,云熙国国主眼看兵临城下,为了城中百姓没办法只得归降
白絮一身萧杀之气,俊美苍白的脸上溅着几滴刺目的鲜红,手上的长剑还滴着未干涸的血液,极致的美感亦是极致的杀戮,
而立在他旁边的江念卿看着这满目疮痍的云熙国皇城,嘴角竟然扬起一抹癫狂的笑,可眼睛里却含着晶莹,像是低声自语:“小郎中,我回来了”
白絮面无表情的一步步走上那大殿之上的王座,俯看着跪在底下的云熙国国主,两鬓已经斑白,苍老的脸上憔悴不堪,他颤颤巍巍的开口:“帝君,我已诚心归降,还请帝君能妥善安置我云熙国的百姓”
白絮眼底升上戾色:“本君问你,为何要派人杀本君的哥哥,是谁给你的胆子!”
云熙国国主满脸疑惑,连连摇头:“我不曾派人刺杀过誉王”
白絮厉声打断道:“你还在狡辩,那帮刺客明明就是你云熙国的皇家禁军”
云熙国国主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所以你只是为一人就挑起了两国的战争”
白絮紧抿着唇,脸上的神情越发阴郁,
那云熙国国主站起身来,大笑了两声:“白絮!我之前还以为你是什么明君,可我现在才发现你就是个残暴之君,你活该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那王位上,你的百姓根本无一人真心拥戴你,这世上也根本没人真心待你!”
白絮握紧了手中的剑,甚至连骨节都有些泛白,脑袋突然像是快要炸裂一般:“闭嘴!”
那云熙国国主还继续说着:“你根本不配当一个君主!”
白絮头疼的厉害,便胡乱的扯下头上的束冠,冰蓝的长发倾数而散,白皙的脖颈竟然散着淡淡的蓝光,
云熙国国主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痒,往后退了几步:“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一旁的江念卿却不急不慢的附在白絮的耳边轻声细语的说道:“轻舟,你的任务完成了,该休息了”
说完,白絮就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直至眼前漆黑一片,
江念卿顺势接住失去意识的白絮,还伸手提了提他的衣领,遮住了脖颈,又示意旁边的侍卫将白絮带下去,还屏退了所有的人,就只剩下他们二人
那云熙国国主这才注意到那戴着黑色斗笠的人,心中的疑惑更深:“你就是那个慕承国的帝师?”
江念卿一步步靠近,声音温和却透着刺骨的寒意:“国主方才说他不配当当一个君主,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