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哪里?
明明见着了雨霖铃,她句句咄咄逼人的询问,入眼的是花草繁密得让人心觉诡异的花园……怎么眨眼便成了这副模样?
她是怎么睡着的,雨霖铃又去了哪里,杏她们知不知道她已经——
南湘轻轻眨了眨眼睛,适应了眼前不甚明亮的压抑暗沉,却突然感觉一股冷意,却似有一股冰冷视线刺破黑暗,在旁静静投射而来。
南湘觉察后,警觉回头——
迅即回视之下,却发现有人静坐一旁观望着她。
——银发静眸,不是那雨霖铃,还能是谁?
她忙掩饰住自己情绪,故作平静的发问:
“这是怎么回事。”
雨霖铃眼光将南湘从头到尾扫视而过,恍若未闻,视若无睹。
未免过分了。南湘已然稍愠。这是什么妖法邪术,是想要将她困在此处不是?
不见回应,她又问道:“我没工夫陪你折腾。你且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
急问之下仍无回应,南湘气极而笑,“好大架子,果真不好伺候,你真当自己是神仙?竟还劫持妄图囚困我?当真无耻!”
南湘紧紧看着雨霖铃眼睛,不满足的还补充了句,“无耻之尤!”
雨霖铃许久未与人交谈,甫一相见竟恶言相向,他眼似有冰屑迸裂,寒意更甚。眉目倒还平整,语气冰冷不屑道:“……无知,孱弱,厚颜。你怎么活到现在的。”
话毕,他相合十指,微闭双眸,不屑再言。
愤怒言辞甩出口南湘倒还稍平静了些,此时雨霖铃回复辛辣,她倒并未争锋相对,只借着形势,紧追不舍道,“是,我确实无知。我不知他国王子竟藏我王府之中,我不知现在身处何地,不知为什么一个小小月寮寒渡竟有这么多机关,厚颜罪名我也认了,就是着孱弱二字我不认同。”
南湘见雨霖铃不答,“若非你下药,我倒不知我为何就这么昏睡了去,这样便算我孱弱不成。”南湘终是忍不住指责。
“只一只北国寒香,便可让你生幻觉失神志。”他看着南湘诧异的表情,指了指周身两个烛台,“可笑。”
烛台上果然燃点着蜡烛,此时正袅袅生有青烟,隐约可闻到异香袅绕。
“哼,致幻剂,麻醉剂,你当真无耻。”南湘面露鄙夷,“可这是哪,你为何躲在我王府里?”愠怒之余,无数惊诧疑惑,发问湍急。
可她不知,雨霖铃心中亦是惊讶的。
不可置信。
不过一试,便知她心性轻浮软弱,寒香些许撩拨便生了异像幻觉,体弱至晕厥。更别论姿态叨絮无理,可憎可厌,这真是同一个人么?如此看来,这个王府似乎也不能久居了。
他不易察觉的轻皱眉。
末了,他静道:“月寮甬道其中一支,通往今城城外一处古井,其他无可奉告。”
无可奉告个屁——
南湘见他起身想走,忙上前拦住,“无可奉告是个什么意思,讲清楚了再说。”
她到现在才发现自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