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北方门前+番外 佴一 1580 字 2024-03-16

他觉得老姚方才的话不大对,因为娄怀玉的命,似乎也没有太好。

小东开了门进去。

娄怀玉从里屋走出来,冲他点点头:“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娄怀玉看着和平时不大一样,从早上小东就发现了,至少以前自己往外摆饭菜的时候,娄怀玉不会乖乖在边上站着。

而且站着站着,还往前踏了一步。

娄怀玉一身的脂粉气瞬间袭上来,小东这辈子都没和女的离得这么近过,虽说知道对方并不是“女的”,还是有点紧张,磕巴道:“您,您坐着等就好。”

娄怀玉既没说话,也没退。

小东不敢看他,把第二层的饭菜端出来。

要去拿第三层的隔板时,一双细嫩的手忽然按到了小东的手背上。

娄怀玉呆在室内,手心的温度要比他高得多,也软的多,小东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小东。”娄怀玉轻声喊,“我想拜托你点事情,可以吗?”

走的时候,小东手里的饭盒还是好好盖着,里面少了饭菜,却多了点其他东西。

是娄怀玉差他去外面变卖的首饰。

娄怀玉重新把房门关好,堵上两个凳子,时季昌已经走出来,还挺不客气地在饭桌前坐下了。

晚饭丰盛,只是碗筷只有一副。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娄怀玉说:“要不…我先喂你喝药吧?”

他说着自顾自地就端起了药碗来,里面的汤药乌黑浓稠,闻着气味便觉得苦。

这是午饭后,胡大夫开的药。

娄怀玉的床外围并不是完全的实木,时季昌当时在床后躲着,透过细密的雕花间隙,可以看见老先生看到伤口后露出的一副不大受用的表情。

而后又抬起头来仔细的看了娄怀玉一眼,叫他伸出舌头来望闻问切了一番。

“还有别的地方难受吗?”胡大夫问。

娄怀玉说:“没有了,就手疼,特别疼,像被子弹打穿了那样疼。”

胡大夫:“……”

时季昌看见他在转身拿纸笔时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仿佛在埋怨眼前的人不懂世态炎凉,娇生惯养,小题大做。

娄怀玉也的确在小题大做,见胡大夫开始写方子了就坐不住了,人也从床上坐起来,按在他拿着笔的手背上。

“大夫大夫,真的,真的像子弹打穿了那样。”娄怀玉急切地说,又道,“还会流颜色不一样的,黑黑的那种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