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芜看似不甚在意地接过了酒罐,然后说道:“以免叫成了习惯,最好还是称呼我为教授。”
“千芜教授,您怎么也到楼顶花园来了。”
慢了几步走回来的成玦神态自然,他眼神一视同仁地扫过面前的几个人,然后也坐了下来。万如环并不太想与成玦对视,于是只把视线放在千芜身上,做出一副听他说话的样子来。
“随便来看看,正好碰上不守规矩的学生们。”
“您可不能这么说,世上哪有那么多守规矩的事呢。”成玦伸手捞了罐酒,在砰的一声开罐响中继续说道,“您这么年轻就做了教授,也是学院里头一例吧。”
千芜垂下头笑了笑,说道:“没错,总得有人来打破规矩。”
“我就说千芜教授这么年轻,是不会局限于那些条条框框的。”万如环一咧嘴,仰着脖子灌了口酒,又说,“不过啊教授,你的信息里怎么没说你是几天赋?历史肯定是有的吧,我猜是三天赋。”
成玦似乎觉得有趣,于是提议道:“不如我们打个赌,阿抚也不许占卜,我们猜一猜千芜教授是几天赋?”
还没等南门抚表态,万如环马上一拍大腿:“我觉得可以,赌注是什么?”
成玦几乎没需要时间思考,直接说道:“不如就是爱人的吻。”
万如环一愣,看向成玦上挑的眉线,一呲牙说道:“那万一南门抚赢了呢?”
“就是,万一我猜对了呢,别小看占星学院的直觉。”南门抚附和着,一边转脸看向千芜教授,“教授,不如您来决定赌注吧?”
“好。”千芜教授欣然点点头,说道,“猜对的人,我会告诉他一个秘密。”
万如环好像不太满意,他咂了下舌说道:“这会不会太无聊啊教授。”
“绝对不会。”千芜教授露出一个略显神秘的笑容,“我保证是非常有趣的秘密。”
成玦看起来倒是很感兴趣,他一边拨弄着手中的罐子,一边说道:“这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啊,教授。我猜您是单天赋。”
南门抚思考了一下,说道:“只剩下一个选项了,那我就猜双天赋好了。”
“我就不可以是四天赋吗?”千芜教授笑着拍了两下南门抚的腿,然后说道,“千芜,单天赋历史。”
“哦?是我赢了。”成玦站起身来,瞥了一眼其他人说道,“不好意思,我先和千芜教授共享这个秘密了。”
万如环明显不太服气,他一边觉得让成玦赢了有些不甘心,一边又为了教授居然只是个单天赋而感到泄气。但既然千芜都已经证实了答案,他也只能看着那两人相继站起身,走到一边去分享所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