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欣喜地道了谢,又对万如环表现了歉意。万如环那之后都没再露出笑脸,匆匆和学长道了别就起身离开了餐桌,成玦和南门抚连忙追了上来。
万如环听见身后追着自己来的脚步声,心里倒是缓和了一点,觉得还算这两个人有良心。
成玦几步走上来,只说:“我们先送阿抚回宿舍吧。”
南门抚离开后就又是两人的独处时间。万如环还在生气,自然不会主动开口去和成玦搭话。南门抚一走,成玦就马上开了口。
“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万如环不耐烦地一挥手:“谁隐瞒了。”
“正是因为你不愿意说,我才同意了让出舞台剧出演权。”
万如环立马停下脚步,声音不自觉大了些:“为什么?”
“不如说我正是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你又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成玦语气轻松地说道,“既然你不肯说,那就让将要发生的事亲口告诉我。”
“那些事本来就说不明白。”万如环别过头,急促地呼了口气,语气不善地说道,“总之不该让她们上台。”
“有别的方式能够解决你的顾虑吗?”成玦试探性地开了口,“换其他的演员,换剧目,会让你点头吗?”
万如环一愣,然后转头看向成玦。这个问题带着十足的探索意味,一旦他进行了回答,立刻就会让成玦知道他实际上所反对的究竟是哪一部分。
“都可以。”万如环采用了比较模糊的说法,他闪烁其词道,“怎么换都可以。”
“看来你还是不想说。”成玦不在意地笑起来,“那就让事实给我答案。”
九月九的校庆日转瞬即至,在这期间万如环时常担心着后台,却一直没有频繁出入的理由,只能靠着四天赋的蛮横面子进了两次。
没能坐到校庆晚会专属于冠军的席位上,此刻对于万如环来说倒也不是那么重要了。他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焦灼地等待着压轴舞台剧的开场,成玦对此只是默默地观察着。
整场舞台剧,万如环都没有心思去欣赏。他只在结尾定格在小公主舞步的时候坐立难安地想起,去年在剧本中删去后半部分,是成玦给出的提议。那今年又是为什么,舞台再次定格在这里?
幕布落下,万如环立刻站起身离席。成玦一直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此时一把拉住了他,低声问道:“你去哪?”
万如环只把手往外一抽:“别管我。”
话是这样说,成玦和南门抚面对着突然离席的万如环,自然是想也不想就追了上去。
万如环匆匆离开观众席,一路直奔后台而去,然后在门口遇见了他的学长。
“如环,怎么样,女孩子们的表现让你服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