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一笑:“今日八亲王有事不能前来,仅草民一人拜访,还请见谅。”
倘若有八亲王在还好些,八亲王最喜欢吸引文澜的注意力,恨不得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少年自然也自在不少。
可是今日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来的人只有文澜一人。
少年心里慌的直打鼓,下意识地想去揪春桃的袖子。
春桃也知道这文公子倾慕小王爷已久,每隔七天都要上门一次,日雨不歇。
虽说小王爷现在看着喜欢安七河居多,但在春桃眼里,安七河是个危险人物,还不如文澜来的有安全感。
她自是希望文澜能和小王爷在一起的,不愿少年在文澜面前露出什么马脚来,暗地里用眼神警告少年,要他好好应付着。
可别给文澜留下什么坏印象了。
“那奴婢就先退下了。”春桃如此想完,很快离开主厅。
少年紧张的手心冒汗,也想跟着出去。
可转念间脑海里就浮过安七河温柔的脸,想到他被带到府里来,有吃有喝是为了什么。
给自己开脱了一番,少年成功地说服了自己。
反正八亲王也不在,他自己无趣的很,又不需要开口说话,把文澜带来的点心吃完后,文澜就算再多的借口,也不能再多说什么了。
现在当然是早吃完早好,免得文澜又发现什么端倪。
这么想着,小少年已经转身欲走回主位去吃了,文澜却到底没让他如愿。
“王爷留步,草民有个不情之请。”
少年脚步一顿,心里莫名的想:来了来了……
“你说。”少年退开半步,硬着头皮压低声音说。
他对外称是风寒,声音故会有所改变,文澜就算听出来也不会说什么。
文澜拱手说:“王爷,自草民当年初见王爷,便对王爷动了心。王爷心地善良,不较草民以下犯上,还留草民来往多次,草民心生感激。”
“说来实在不好意思。”文澜顿了顿,复又开口,“草民前不久刚刚得到一种果酒,酒味淡果味浓,心想着王爷一定喜欢,不知王爷能否陪草民喝上一杯,以酬昔日情谊?”
他才不喝呢!得了病的人怎么能喝酒呢?
少年绞尽脑汁想着回绝的借口,文澜却又开口了:“来时草民曾问过大夫,说是这果酒能致体热,驱寒保暖,适量饮酒也能抵御风寒,病人也能喝。”
……这下子,这酒他不喝也得喝了。
硬着头皮点头,少年觉得自己这脖子都是硬得,是被虚空中不知道哪只手硬按着脑袋给按下来的……
文澜可不管这个,一看少年点头,刚刚挤出来的,因王爷犹豫而显露出的温柔哀伤立马四散,瞬时笑开,连忙把果酒给少年端了出来。
……少年看看酒,看看文澜,看看酒,又看看文澜。
“就一杯?”少年问。
“就一杯!”文澜特别诚恳地看着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