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顾之遥念头又一转,凶点才好,褚丹诚这样才能显得他离不开自己呢。顾之遥想到褚丹诚一看到自己脚脖子上挂着那香球就眼睛赤红的样子,又有点得意地抬脚想要晃晃脚脖子。
这一抬脚脖子,他才感觉到腰酸屁股痛来。
怪不得人家新媳妇第二天都要坐轿子回门,洞房实在太磨人了,像自己这样的习武之人都有些吃不住,更别说那些娇滴滴的小姑娘了。
顾之遥现在春情上脑,跟本没想过褚丹诚本就有武功傍身,又生忍了好几年,别人家的丈夫有几个能像褚丹诚这样的。
叫普天下的新郎官们背了好大一口黑锅的五爷,自己躺着脑袋里浪了好几圈儿,才算是消停下来。他才反应过来褚丹诚早已经起了,一时间想同他多腻歪一会儿,又抹不开脸让八宝去喊人,只得忍着腰疼起床换了衣裳,也没叫小厮进来伺候,自己梳洗干净了便要出去找人。
还没走出去便看见屏风后面晾着两条亵裤,正是他和褚丹诚昨日穿的,心中忍不住偷笑:就知道褚丹诚这样的,宁可自己洗了也不会让下人动手。
“八宝!”顾之遥将自己拾掇齐整了,把八宝唤来,问他褚丹诚现在在哪。
可怜的小厮昨晚被迫听了墙角,现在看到这位祖宗就浑身不自在,磕磕巴巴倒:“主、主子现下在审那两个刺客,让人把早膳给您温着了,吩咐小的您一醒了就端上来给您用。”
顾之遥点点头,让下人把早膳呈了上来,随便吃了两口粥便不再多吃。椅子上已经铺了软垫,难以启齿的部位倒是不至于雪上加霜,可他的腰痛丝毫没有得到缓解。
坐着难受,也吃不下许多。
顾之遥之前从没觉得自己是个怕疼的人,就是之前被安子琼的暗器扎成了刺猬,也没有痛叫出声过,怎么昨晚就忍不住哼哼唧唧个不停,到了今天更是腰疼得坐都有些坐不住。
也罢,索性去找褚丹诚,陪他提审那两个死士。
馥园中有两个地窖,一个是存冰放酒的,还有一个在角落里专门开了个小房间用来提审这些人。
其实在大周动私刑是犯了律法的,但这事儿皇上那边是默许了,也便一直这么着了。
顾之遥进屋的时候,那两个死士刚好画押,褚丹诚正用帕子擦手。
下人见是顾之遥进来,也不敢拦,忙把人往里迎。倒是褚丹诚回头看见顾之遥,眉头一跳,把人拉过来,让他靠着自己站着,一只手放到顾之遥的后腰上帮他揉揉,“怎么不等我回去?出来做什么?”
顾之遥床下又是一条蛟龙,见了褚丹诚嘴上又没了把门的,“腰疼,呆不住,来找你算账了。”
顾之遥这张嘴向来厉害,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褚丹诚一点都不意外,倒是想到昨晚的旖旎,挑了挑眉毛。
顾之遥原本笑眯眯地等着看褚丹诚不好意思呢,不想这人叫自己训练的早就不同往日,尤其是昨天开了荤,更是能招架住自己了。只见褚丹诚凑头过来,直接在自己眼皮子上轻轻亲了一下,“怎么算账?罚我睡书房还是罚自己守活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