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亭闷哼一声被他压在身下,感觉到唇上微凉的触感,感觉到他轻而易举的将舌头探入她嘴中。她有些懵,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没意识到他在做什么,更忘记了她此刻该反抗,只呆呆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嬴政的脸。
感觉她身子僵的厉害,突然发现也没感受到她的鼻息,嬴政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已经完全被他的举动惊的呆滞掉的少女。
暴虐的情绪得到缓解,他放开她,好笑的拍拍她的脸道“吸气,别把自己给憋死了”
见她满脸通红慢半拍的恢复呼吸,嬴政突然回想起,他的那些女人,虽然他和她们委实算不上熟,现在回想起来脸都是模糊的,但那几个他宠幸过的女人,第一次时的反应都与懵懂青涩的蒙亭不同。
虽然确实都是处子,但她们显然从头到尾都知道该怎么做,是被人特意教导过的。
这一点认知,让他愈发觉得恶心,而蒙亭的清纯越发难得。
他开怀了几分,忍不住拥住终于后知后觉的回过神,羞愤的挣扎起来的少女,偏头在她白嫩的脸上啄了啄,温热唇舌又坚定的移到道“你迟早会是我的女人”
意识到自己被侵犯的蒙亭初时是愤怒的,同时为着那个不争气竟然懵掉了的自己生气。听了他一边占自己便宜一边说的话,又挣不脱他的束缚,那些气他、气自己的情绪全都化为了无力和悲凉,感觉到他的唇强势的沿着脖子一路往下,男性的鼻息喷薄在她脖子上留下痒痒的感觉,她屈服了,停下挣扎,话里却不自觉带了哭腔“你放开我!”
发现他果真停下动作,却叹息一声,仍把脸埋在她脖颈窝里不动,继续道“既然你说不是现在,这样又是什么意思?”
听声音感觉她当真要哭了,嬴政抬起头,看着她因为委屈而水汪汪的眼睛。
他感觉到马车停下,外面驾车之人禀报说到蒙府了,便伸手将她面上因为方才挣扎而凌乱的鬓发挽到耳后,也不在意她赌气撇过头不看他的行为“回去休息吧,以后别老是惦记着往外跑”
说着,他再次把她脑袋掰正让她看着他“不要让我等太久,嗯?”
蒙亭注视着这个明明白白说想要她、不许她再和别的男人有牵扯的男人,整颗心都在颤抖,他太强势了,而她,没有抗衡的余地和资本。
她始终不回答,他却能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些许变化。
他放开她倚靠在马车壁上,不再强求答案,明显放松了许多。
蒙亭快速从车板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整理衣裳和头发,逃也似的跳下马车奔回家里。
见她衣衫凌乱,头发更是就差没垮,边大步往自己院子走边抹眼泪,一众下人都是又好奇又震惊。
他们家姑娘是什么性情?那是比男人还刚强洒脱的,今日这是怎么了?和人打架打输了?不至于啊!
“姑娘这是怎么了?”
大丫鬟柳枝才从花房端了一盆含苞待放的水仙回来,想着要放在蒙亭卧室中央的小几前,好让她随时都能看见,也为房间添些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