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多想,便强迫自己不去多想,没想到这安县令后来还没有到京城便被发现死在家中,还发现尸体边放着一张收受贿赂的详细的状纸。
云九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那是一张官用的账表,他清楚的记得,当初为了寻找证据,他撕下了有些异样的账表,突然听到有人进来便躲进了柜子,没想到竟然会在柜子中与月贤王相遇。
如今安平志已死,这张关乎他的账表似乎已经失去了意义,他看了看手中这张废纸,又收了回去。
那边雨天泽问完话便让阿兰走了,阿兰经过云九身边时偷偷看了他一眼,云九感官敏锐,当即便来了个对视。
阿兰立刻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云九见他离开才转过身来,见到雨天泽站在原地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说,这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多的巧合吗?”
云九抬眼看向目光不在自己身上的雨天泽,试探性的问道:
“王爷是在问属下?”
“不然呢。”
雨天泽转过头来看着他,云九不自觉的撇开了目光,想了想,道:
“属下以为,世间所有的巧合除非缘分,皆是人有意为之。”
“呵!既然是人为那就一定有迹可循。”
似乎是在云九身上将自己的想法证实了一样,雨天泽突然放松了心态,俩人一前一后在回廊上晃悠,不知不觉就晃到了司竹轩前的竹林里。
看到了云九住的地方,雨天泽便叫他进去休息,云九原想送他回去,可是这位倔强的王爷非要自己走回去。
无奈只得言听计从,独自往回走的雨天泽忽然觉得他今天过得莫名的充实,比以往要有趣的太多,看来家里多了个人就是热闹。
云九多年来的作息时间从未变过,清晨总是起得很早,他洗漱完会先去练一会儿剑,没曾想大早上刚推开门,就看到了自己家的王爷。
“你起来了?是我吵到你了?”
“不是,只是王爷为何也会起得这么早?”
雨天泽拍了拍手上的东西,看了眼树上的鸟窝,
“本王过来喂鸟,对了以后这些鸟就由你来替本王喂养,每天喂它们两次即可。”
云九看了看树上的鸟窝,然后点了点头,忽觉自己的行为过于轻浮,立刻又道了声“属下领命。”
雨天泽盯着云九,看着他的一系列行为,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他见云九手里拿着剑,便问道:
“你这是要练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