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九见他的出剑之势用力过猛,分明是就在发泄,云九不知道其中缘由,以为是自己昨日的行为影响到了王爷,就阻止雨天泽再继续下去。
“王爷,您剑式过猛这么练下去,会伤到筋骨的。”
雨天泽充耳不闻,剑式越来越猛烈,树上的叶子被他的剑风扫下来了一大片,阿宝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阻止王爷,只觉得自己闯了大祸,在一边拿着扫帚不停的扫着地上的落叶。
突然雨天泽手里的剑突然脱手而出,飞向扫地的阿宝身上,云九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剑柄,一反手将剑收了回来。
他立刻走到雨天泽面前,一把抓起他的手腕,一拉一推,一声脆响,雨天泽皱了下眉的时间,他那脱臼的手便好了。
“谁让你自作主张,本王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云九将他的剑还给了他,行了一礼,淡淡道:
“练剑之人无论是修身养性还是行侠仗义,都不可以剑为泄愤的工具,伤了别人,也伤了自己。”
雨天泽知道自己现在行为非常可笑,明明是自己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乱动的脑袋,却要通过剑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没想到竟然被一时的情绪失控蒙蔽了双眼,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剑脱手,甚至抱怨云九也是未过大脑脱口而出的话。
但是话已说出,就不可能收回来,他也只好将剑丢给阿宝,然后自己转着手腕回了房间,云九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一旁的阿宝不敢说话,只是默默的等着云九主动搭理他,良久,云九才移动了脚步,阿宝谢过他之后就去传早膳了。
这一次阿宝特意提前将云九的碗准备好放在雨天泽对面的,云九仍是同他坐在一起,但是却没有再抬起过头,雨天泽看到云九过来心里放心了许多。
虽然他不会认错,但是也不想云九误会他是个昏庸无理之人,两人间只剩下了沉默,空气都好像凝固了,雨天泽突然轻咳了一声,开口道:
“本王想起一件事。”
云九缓缓的抬起头,确认是否是在同自己说话,雨天泽继续道:
“当年,云侍卫曾在湖水里救过我一命,本王当年年幼不懂事,一直没有谢你。”
云九微微一怔,雨天泽垂着眼睫,
“如今就替当年的我谢谢你!”
“言重了,不过是举手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