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泽是真得无言以对,他没想到自己这么深情入境的时候,云九竟还是如此令人无言以对,突然灵机一动,
“好,罚是自然要罚的,不过就罚你不许再说‘请王爷责罚’这句话。”
“”
云九看了眼四周跑的无影无踪的轿夫,一脸认真的对着雨天泽道:
“王爷你才解了毒,还未完全恢复,不如让属下背王爷回去。”
原本正在脱自己身上红嫁衣的雨天泽突然一滞,解腰带的动作更加粗暴了,莫名其妙恼羞成怒,
“本王何时这么柔弱,况且你还是有伤在身。”
“属下与王爷怎可相提并论?”
“难道在云侍卫眼里本王就如此差劲?”
云九刚想开口解释,想表达自己习武多年,身体恢复能力跟雨天泽是不同的,就在这时,雨天泽那条与他纠缠了半天的衣带终究还是成了死结。
云九绕道雨天泽身后,伸手拉起带子的一端,语气放到他自以为最柔和的状态,
“王爷,还是我来解吧!”
雨天泽正低头想方设法解那衣带,突然身后传来云九的声音,霎时间一抹红晕从他的颈间蔓延到脸上。
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云九耐心的将带子一节节打开,雨天泽双手还是呈方才拿绳子的姿势,直到云九扯着一条红绳从他身后绕到了他面前。
“我来。”
云九低着头解带子解的专注,雨天泽只觉得自己的脸越发的燥热,这燥热向身体各处蔓延而去。
雨天泽终于还是忍不住,突然抄起云九手里的刀,干脆利索的斩断了这一条红绳编织的腰带,腰带一断,这婚服便自己敞开来。
雨天泽里面只穿了纯白的内衬,由于他动作粗暴,内衬也被他扯开了半截,云九见他脱掉了婚服,只一身洁白的单衣,映衬着他那本就白皙的肤色在太阳下竟有些反光。
云九眨了下眼,只觉得方才从雨天泽脸上有光闪到了自己眼中,看的有些恍惚,雨天泽也没有在正视过他,只顾着让自己赶紧凉快些。
“快走吧!贾铭说不定还在找我们呢!”
雨天泽随口而出的话,云九却认真的应了声,又告诉他贾铭去寻那白面人的住处去了,雨天泽便立即道:
“那正好,我们也去那里,正好有事要好好问一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