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严重,那四周的住户怎会什么也不知?”
“唉!这案子奇就奇在这里,这么大的动静怎么会没有惊动街坊邻里,可是调查的人回来的确是没有闻到任何线索。”
雨天泽闻言不语,只是心中想到很多种答案,但是真相还是需要亲自调查才可辨别真伪,不过这些都是他所不方便参与的。
“不知傅公子可有什么高见?”
傅情终于等到自己表现的机会了,清了清嗓子,看了看四周,将雨天泽往偏僻处拉去,见没人才敢说话,
“王爷有所不知,这案子本就是按着灭门劫财处理,可是,这其中偏就涉及了我父亲的几位友人,以我对父亲的了解,这几位官员家中可以说是相当节俭,若我是为财而去,怎么会找上他们几人,我看这案子另有隐情。”
“既然如此,本王一定会向父皇禀明此事,不会让傅公子白白提供线索的。”
“哪敢叨扰圣上,王爷今日肯陪小侯出来已经是小侯莫大的荣幸了。”
雨天泽淡然一笑,继续往街市中走去,一边走一边道:
“既是答应陪傅公子出来,那就别扫了兴,傅公子我们继续走吧!”
“好,好嘞。”
云九虽与二人总是保持着一端距离,但是却清楚听到了俩人的对话,他知道此刻这皇城的危险,必定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雨天泽走着走着突然放满了脚步,从方才他就注意到云九始终都与他保持着距离,为了缩短这段他一直都不懂的距离,雨天泽只得主动放慢脚步。
傅情见他走得慢,也就跟着放慢了脚步,只是雨天泽越走越慢,傅情终于还是后知后觉的往身后看去。
云九竟然神奇的让这段距离持续不变,傅情见状,对着云九笑道:
“云侍卫,你走这么远作甚,这样我们何时才能走到市坊。”
云九看了眼傅情,又不解的看着雨天泽的背影,他不过是跟着他们的速度走而已,雨天泽见这傅情如此有眼里,赶紧借此机会让云九走近些。
云九听他开口,自然就会按着去做,雨天泽见云九走进了些,这才放快了脚步,市坊上总是人来人往,本就繁荣的皇城,加之天气尚好,街道上的人异常的多,路过的,摆摊的,站在街边迎客的,但凡是看到这几人的都要忍不住赞叹一番。
有的人还认出了雨天泽,上次月贤王在王府门前示众,有不少人都见过他真容的,更何况他的脸实在让人过目难忘,但是想到最贵的王爷出门哪能如此排场,至少得是个八抬大轿。
不过雨天泽似乎并不介意被识破,毫不避讳众人的议论与质疑,只顾着欣赏街边摊位上的小玩意,但凡没见过的他都想看一看。
围观的人逐渐增多,雨天泽路过一个卖假面的摊位上,看着琳琅满目的假面,雨天泽一时间又停住了脚步。
就在这时,天上落下一个香囊,正巧挂在了云九的剑柄上,云九低头看过去,还未看清,就见一只修长的手比他先一步取下了香囊。
“这是哪位掉的香囊,快快归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