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泽突然脸色一沉,云九注意到他与自己紧握着的手更紧了些,他停了下来朝身边看去,
“怎么了?”
“没事,你继续讲,我仔细听着呢!”
云九看不出雨天泽有什么异样,便继续为他讲述接下来的故事。
木遥恪放下了帘子,在轿子里自言自语道:
“我六弟自小就在外学习武功,出师那天他可是亲手打死了他的师父成为门派第一,从他回宫的那天起,想杀他的人多了,但是无一例外,全都成了他的刀下鬼。”
云九朝着轿子看了看,他不记得木赫尔有跟他提过要杀木崇炎的事情,轿子里的人像是看得到他的目光一样,突然掀开了帘子,嘲讽道:
“他们来送死不是为了报仇,就是为了钱,你又是为了什么?”
云九目光淡漠,看着轿中的木遥恪,淡淡道:
“那你又是为了什么?”
木遥恪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云九不等他发作,又道:
“我不是来送死的,我想你也不是,没有人注定失败,只不过这场赌局的代价是生死而已!”
“是吗!”
木遥恪若有所思地看着云九,顿了顿又道:
“那这场赌局,你猜我赌谁死?”
木遥恪那双仿佛映有星星的眼睛一眨一眨,实在与他那恶毒的嘴大相径庭,云九却不以为然,只道了句,
“我不会输。”
木遥恪嘴角抽了抽,将帘子一甩,叫人加快速度,待他的轿子走到云九的马前面,他提高声音道:
“告诉你一个我六弟的缺点,我六弟特别怕输,所以他从未输过!”
云九低头看了看手指上的戒指,轻轻摩挲了下上面的纹路,不知道在想什么,果然,木遥恪取出自己的玉牌便顺利进了宫门。
宫里已经开始到处挂银铃,众人皆是白衣听闻是为了木赫尔弄得,木遥恪入了宫门就从轿子里走了出来,他为了表示自己的伤心,特意领着众人走着去见他的爹。
云九见前去报信的人已经骑马走了,再看看正慢悠悠往里晃的木遥恪,大致猜得出他的目的,想来他根本就不想见他的父亲。
果不其然,他们才走到半路,就遇到了拦路的木崇炎,明明宫里人都在为木赫尔准备后事,可这木崇炎偏就一身红衣格外耀眼。
他见了木遥恪像是不认识一样,对着人群大喊,
“听闻我那位常年在外的四哥回宫了,不知道是你们中的哪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