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笑阳很诚实地点了点头。
庆王发出一连串地啧啧之声,为他还活着的事表示愤慨:“那沐浴呢?取下来吗?”
明笑阳假装抱怨:“一直这样,他全天都不肯放开我,还对我做羞羞的事,我被他睡了。”
庆王嘴张到最大程度以后,僵住了,犹如一尊石像,半晌才吭出声来:“你放屁!他什么样我还不知道,他可是我亲弟弟,从小宫里一起长大的,他不可能对你……”实在是说不下去了:“你,你无耻,太无耻了,你不骚扰他就不错了,休要胡说八道。你说,他为何栓着你?”
明笑阳眉毛一挑:“对我见色起意,舍不得我,怕我跑了。”
“我呸!”庆王听不下去了,赶他出去:“滚滚滚,气死我了,你日后出去胡说,败坏他名声,我先饶不了你。他脾气怪,你要想活得长久,还是想办法把这个上吊绳解开为妙,我不敢劝他,你自求多福吧。”
明笑阳一撇嘴起身出去了,庆王忙倒了一杯茶水压惊消气。
隔壁一声“吱呀”的开门声,让庆王愣住了,这隔音效果还真是不怎么样。
随即就听见明笑阳的一声叫唤:“宝贝儿~你的小可爱回来了,快亲亲抱抱!”
庆王呛了个半死,捂着嘴咳了半天,忙起身贴在墙上听声。
赵安辰假装不知:“嗯,过来,说什么了?”
明笑阳骑坐在赵安辰身上,搂着他的脖子:“就是问我有没有觊觎你的美色,非礼你啥的,我说有,你把我睡了。然后他警告我,不要出去乱说坏你名声,还说我无耻,让我滚出去。你看我刚才受委屈了,你快亲亲我。”
赵安辰宠溺道:“好。”
明笑阳吻得兴起,道:“这屋虽然没床,但地龙温暖,隔音又好,离宫宴还有近两个时辰,我馋你身子了,得闩上门好好亲热一会儿才能缓解。”还没等起身,就被赵安辰按在地上啃了一顿。
赵安辰道:“不用闩门,也没人敢进来。”
听着接下来一连串的调情亲热声,庆王都快口吐白沫了。
俩人闹了一会儿,坐着聊天,赵安辰告诉他这里隔音没有庆王说得那么好,明笑阳盯着那面墙愣了一下:“不是吧?”走过去趴在墙上轻轻喊了一声:“赵澈?”
就听见那边传来一声惨嚎:“哎呦我的妈呀!白麒麟,你给我滚过来!”
明笑阳回过头,吃惊地望着赵安辰心满意足后波澜不惊的脸:“那,那刚才?”
赵安辰点点头:“他应该都听见了。”
明笑阳拧着眉头成不可思议状:“为什么呀?”
赵安辰道:“回去再告诉你。”指了指墙:“他叫你过去。”
明笑阳丧着脸站在庆王面前:“干嘛?”
庆王一着急就磕巴:“你,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