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竹一听,易老板在这个点提起这件事,肯定不是随口一说。
假装不解的问道:“那严公子可是知府严勇章的公子?”
“那可不,咱们云州,谁敢越国严公子去,要说这吃喝玩乐,当属严公子最精通,偏偏前两月他居然改了性子,都不怎么出门。
咱们云州本来就不热闹,现在真是愈发的冷清,飞云楼那边,也都快要撑不下去,德州的飞霞楼老板,都过来两三趟了。”
易老板倒了茶,便坐在了桌边,和她仔细的说着这件事情:“早在两年前,咱们云州可比德州繁华多了,德州那边的飞霞楼老板娘还是从飞云楼出去的呢。
现在形势逆转,原来受了气的飞霞楼老板,这不想着找回这口气,便备了银子想要收回来,真是飞云楼老板气得哦,啧啧!”
对于云州和德州之前的具体情况,温清竹是不太清楚的。
但每年都有折子送上去,她还是能知道,云州毕竟是府城,发展比德州不知道好多少。
现在亲自来看,云州却是一片荒凉,也的确让人唏嘘。
温清竹想了想问道:“那照你这么说,飞云楼没了严公子,难道就办不起来?”
“那还真是的!”易老板直接肯定这句话,“毕竟是知府家的公子,现在云州是个什么情况,公子也能看到,想要办点事,和严家没有点关系,还真的办不成。”
温清竹轻笑出来:“所以原来都是通过严公子去办的,他现在不出来,大家干脆少了门路。”
“可不就是少了这个门路,我听说公子要建房子,要是没过衙门的路,怕是你刚做好就叫人给砸了,所以这件事情,还是得找严公子。”
易老板说了这么多,终于提到了问题核心所在。
“可是严公子不是不出门吗?”温清竹顺着他的话问下去。
易老板指了指飞云楼的方向:“公子也不用着急,这些天你过去飞云楼逛逛,或许能碰到意想不到的人。”
至于碰到的人是谁,易老板没明说。
正事提完了,易老板就开始介绍着这批新茶。
温清竹一边喝着,一边和他聊着。
言语之间透露出来的学识底蕴,让易老板很有点惊讶。
不过这样一来,他也算是心里有底。
眼前这位公子来头不小。
回了自己房间,茉莉拿了绿陶的信过来。
温清竹一看,心里有些凝重,事情怎么越发糟糕了?
以她对杨六的了解,这种事情根本不该发生啊!
这天晚上,温清竹忧心忡忡的睡下。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眼睛有些红肿。
茉莉去厨房那边要熟鸡蛋,小二了解了情况,转头去哪了几包药包来。
放在蒸炉上蒸透,这才交给茉莉道:“姐姐用这个吧,这是我们云州本地的活血化瘀的药包,对于睡觉后的肿眼很有效,快则半个时辰,慢则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