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言点头,在杀识海他因为好奇看过一次湛云漪的未来,令人绝望的漆黑之中,湛云漪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疯狂的大笑着,这就是湛云漪的未来吗,奚言曾经想过要改变这样的未来,但是湛云漪始终都是无所谓的态度,就算疯了也没关系吗?
“我和你说过,我曾和父亲去神殿参拜,父亲受到感召执意前往灵夷山,那时候你给我和父亲一个预言,我将会成为未来的鬼岛之主。”湛云漪平静地诉说着那些往事,就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我怎么完全不记得,是先神对我做了什么吗?奚言心生疑惑。
“知者大人贵人多忘事,这种小事当然不会记得,”湛云漪自嘲的笑了笑,“父亲出身鬼岛,但是却被叔叔夺权,有了这样的预言,他当然要带我回去,可惜预言并没有说他会死在那里,他的野心失败了,而我侥幸逃了出来。”
“但是预言终究会实现。”除非有我的干预,奚言默默在心里补充,但是我曾经有发布过这样的预言吗?我不是故意忘记你的啊。
湛云漪白露刀出鞘,兵刃的寒光映在脸上,看起来满是杀意,“没错,预言会实现,所以我现在要去鬼岛复仇,你也拦不住我。”
“等等!你不能去!”奚言脑中可怖的景象一闪而过,湛云漪不能去那里,他不能看着湛云漪发疯,只要湛云漪永远不要回鬼岛,那预言也就不会实现,他们一样也可以赢过先神。
“小言,你是想像神那样把你的意志强加给我吗?”湛云漪一如往常那样亲切地叫他小言,但是目光却是冰冷的。
“我……”奚言目光闪烁,他确实是这样想的,他这样和先神又有什么区别呢。
湛云漪离他更远了一些,“我有我自己的路要走,你是不是觉得你是知者,所以谁的人生你都可以随意篡改,但是我和之前那些人都不同,我不会让你如愿的,鬼岛,我是去定了。”
“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吗?”奚言握紧双拳,身子微微发抖,“你以为我愿意管这些闲事吗!我当然是为了救你!”
“呵,我不需要你救,做鬼岛之主不好吗?”湛云漪冷笑,“说的冠冕堂皇,你只是想赢得先神的赌约罢了。”
“你疯了。”奚言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喃喃自语。
“我早就疯了,鬼岛可都是疯子。”湛云漪不愿再和他过多纠缠,运起轻功离开了,他速度太快,奚言甚至追不上他的脚步。
“湛云漪,你这个混蛋!”奚言对着他离去的身影大喊,这家伙究竟在想些什么,明明是他把自己从神殿带出来,明明是他提出了这样的赌约,给了自己一丝希望,但是为什么非要顺应预言成为什么莫名其妙的鬼岛之主,还有其他解决的办法,湛云漪想要复仇,自己可以替他杀了他的那个叔叔,为什么执意要自己去。
为什么?奚言想不通,我要去找湛云漪问个清楚。
奚言失魂落魄地撑起身子,想要开启天镜找到湛云漪的踪迹,但是奇怪的是连天镜都查不出来湛云漪去了哪里,怎么回事?奚言不解,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转悠,哪里都找不到湛云漪,看来得去杀识海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