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样看来那两个死小子是找到了解决先神咒印的方法了,还好没再出什么岔子,但是……鬼镜愤怒地跳了起来,既然没事了,他们两个就不管自己就去逍遥快活了吗!亏自己还在担心。
“要不要我带你去找他们呀?”江轻湄好心好意地问。
“才不要,那个见色忘义的臭小子,若是再见到他,我就吃掉他的魂魄!”鬼镜觉得自己快气爆炸了,完全不记得她已经一点力量都没有。
“好吧,那我就带你回凉川,有这个木偶在圣尊大人不会发现你的。”江轻湄温柔的安抚鬼镜,外面赶车的车夫听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姑娘,你在和什么人说话吗?”
“不,我在自言自语。”
车夫忧愁的叹了口气,好好的姑娘怎么就是个疯子呢?
“这就是我家了。”终于到了凉川,江轻湄来到沧河大街的住处,说起来她也算湛云漪的邻居了,只不过也不知道那个狡猾的家伙又搬到哪里去了。
鬼镜透过人偶的眼睛打量了一圈,嗯不错,还挺素雅的,她喜欢着漂亮姑娘的闺房,江轻湄舟车劳顿,抱着人偶在床上打了个滚,啊好累啊,还是自己家好。
“喂喂!你不要抱得这么紧好不好!”鬼镜被她抱得喘不过气,愤怒的抗议。
江轻湄撑着下巴,慵懒的像只猫咪,“可是我从小就要抱着这个人偶,不然睡不着。”
还没等鬼镜损她,就听到外面传来三短一长的敲门声,江轻湄猛地坐起身,推开房门,是凉川的暗卫送来了任务,“大姐头,你可算回来了,有件要紧事要你处理,十万火急!”
“……”显然对这个称呼非常不满,江轻湄黑着脸看着手中的密信,原来是城中贵族家中邪祟作怪,需要术师去铲除,但是请去的术师都非死既疯,没办法了最后只好请江轻湄来。“好吧好吧,这就去。”早去早回,等到天黑就很棘手了。
江轻湄把人偶挂在腰间,迅速前往那贵族的大宅。
这贵族在凉川势力极大,说起来还是右相的远房亲戚,怪不好惹的。江轻湄到达了目的地不禁皱眉,这处宅邸即使是大中午依然阴森森的,邪气冲天,整个大宅都被死气笼罩。
“江先生可算来了,快点把这邪祟除掉吧!”那年轻贵族的脸色灰败,双颊凹陷,眼眶乌青,活像个骷髅。
江轻湄被他吓了一跳,她随着贵族走进宅子内,发现里面情况更是糟糕,不仅仅是死气,这里的邪祟甚至异化,变成了漆黑的荆棘藤蔓,在整个宅邸疯长,在藤蔓深处,江轻湄甚至看见了几个术师的尸体,“……不急,大人,您先告诉我事情的来龙去脉,邪祟究竟因何而起?”
那青年迟疑了一下,“我也不知,我平素都乐善好施,为人和善,凉川的老百姓都是知道的,或许是朝中有人刻意要陷害我。这邪祟太可怕了,我连逃都逃不出去,那么多术师都死在这里,若是江先生一定能解决的。”青年抓住江轻湄的手言辞恳切,那触感枯槁如树皮,江轻湄心中厌恶,连忙甩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