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绿眼睛的湛云漪自请前往,甚至不要命地使用陨星劈开了结界,他倒是命大没有当场暴毙,但是这小子为了知者一次又一次忤逆他,若不是千江月当着,他早就杀了这小子了。
知者也是个同样讨厌而顽固的小鬼,也不知道先神这么多年是怎么忍受的,圣尊终于还是夺走了一半天镜,但是却被知者算计了,看来这小鬼还有更深的野心。
他看着掌心那颗灰色的眼珠,天镜和容器都有了,可以动手了,但是向来杀伐决断的圣尊却犹豫了,再等等吧。
湛云漪和知者还在折腾,圣尊懒得理他们,可是有一天冷冰冰的千江月居然主动来找他,他脸上焦急,“救他!”
圣尊知道湛云漪出了事,眯起眼睛,“我为什么要救他?”
千江月咬了咬牙,“代价,我付。”
圣尊玩味地看着他,“你觉得你付得起吗?”
千江月还是冷硬的表情,“我做你的容器,所以你要救他。”
第一次听到千江月说这么多的话,他也答应了乖乖做一个容器,圣尊却高兴不起来,他觉得自己要的并不是这个,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这个冰冷的神明也有了这么多莫名其妙的情绪,“我现在可没让你当容器,我只有一个条件,”他抬眼看着错愕的千江月,“你以后叫我的名字把,你叫了我就救他。”
“……”千江月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脸上竟有一丝尴尬。
圣尊睁大眼睛,这小子一定是把他的名字忘了吧!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没去记,圣尊既抓狂又无可奈何,“我叫凌霜。”
“……凌霜……”千江月变扭地低声说着。
圣尊终于觉得心情愉悦,终于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或许并不是真的想让千江涟复活,其实他只是想找一个和自己对等的存在而已,其实他和母神一样的孤单。
湛云漪被救了回来,千江月似乎很开心,那一天他喝了很多,摇摇晃晃地往回走,圣尊高大的身影挡在醉醺醺地千江月前面,“你怎么喝成这样?”
千江月抬眼看他,突然变得怒气冲冲,指着圣尊的鼻子就开始骂,“凌霜你这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