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椅背,夏尧竟然真的不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夏尧是被摇醒,因为姿势的原因,脖子有些疼。
捏着脖子揉了一会儿,夏尧才彻底地清醒过来。
“小妖,我们到了。”
夏尧捏着脖子,下意识地点点头。转头看向后座的小参,只见小参正四仰八叉地躺在车后座上,睡相十分的豪迈。
搓了把脸夏尧把小参拍醒,给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抱着他下了车。
“妈妈,我们到奶奶家了吗?”
给小参整理了一下皱了的衣服,夏尧拉着他面对着眼前的充满了古老气息,彰显历史底蕴的古宅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你家真大。”
“这里是我们的古宅,几百年来的史家子孙都住在这里,不过到现在传到我们这代也就只剩下我们这一支了,人丁稀少。”
这座古宅坐北朝南,东侧还开有一个侧门,是古时候的大户人家里便于下人们进出而特意留的。
大门前摆放着两座镇邪的石獅子,狮子脚踩绣球,双目圆瞪,威风凛凛。
涂着红漆的大门上布满了历史的沧桑满是神秘,门面上装有纵横各九长两寸,见一寸的门钉,两边是一对龟蛇兽首门环。
推开沉重的大门,露出一面大理石的照壁上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飞禽鸟兽的浮雕。
拉着好奇的小参,夏尧左右观赏着,史邪配合着他们把脚步放慢。
过了照壁,是一个四方的露天大院子,中间放着一口大水缸,一朵洁白的荷花亭亭玉立,嫣然盛开。
小参好奇地垫着脚强烈地表达着想看的欲望,可奈何个子太矮只能求助史邪。
史邪把他抱起来,小参立刻欣喜地凑近那朵荷花,亲昵地用鼻尖蹭着柔嫩的花瓣。
玩儿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从史邪怀里下来。
院子之后就是大厅,面向大厅门的墙壁上挂着一副画像,上面的人穿着灰色长袍,白面长
须眉眼淡然。
下面设有供桌和靠椅,靠椅上坐着两个中年男女,男人穿着一身黑色唐装,剑眉星目,看起来十分严肃。女人眉目温婉,身着蓝色旗袍,凸显出玲珑的身形,虽然已是不惑却依旧犹如少女
大厅两边各摆有三张靠椅和两张小桌,左边坐着一位利落的短发女子和有些微胖的中年妇女,两人容貌不差有些相似应该是母女,下手坐着一个面容青涩的少年,面容俊秀,眼神清亮带着一丝狡黠。
右边坐着两位中年男子,与主坐上的男人相貌有些相同。一位穿着板正的西装,黑亮的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另一位穿着宽松的白色练功服,笑容可鞠,一副和善的样子。
几人看见他们进来,年轻青年率先站了起来,咋咋呼呼地跑过来。
“表哥你们终于来啦。表嫂好,小参好。”
青年十分的活泼,只是那一声表嫂叫的夏尧有点尴尬。
“小吏!”
还好在这时,一位穿着西装的男人语气严肃地出声叫了少年一声,被叫做小吏的少年顿时身体一僵。
皱着脸苦兮兮地冲着夏尧吐了吐舌头,垂下头乖乖地走回了西装男子身边。
“这是我小表弟,史吏。史霖就是他哥哥,穿西装的是我三叔;下面坐着的是我二叔,对面坐着的是我二婶和表姐,史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