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鱼看着快速移动过来的人影,发出一声惨烈的尖叫。
爸爸叔叔哥哥一起看到的场面就是:汲集光着屁|股将易鱼压在浴室的镜子上。
“易叔叔,这个我可以解释。”
“茂盛叔,你等等。”
“尾哥,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易知李茂盛易尾:果然发生了跟脑海里想象的一样场面。
只是为什么是汲集?
难道不应该是易鱼压着汲集?
汲天成看着从雾松疗养院传过来的复印件,浑身的气息降到零点。
来访登记表上的字迹跟画像落款字迹一模一样,这个人自称为陈,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白芸的前男友程又青。
汲天成记不住母亲是什么开始寻找画师画像,似乎很早,在白芸进入他的视线之前就有人出入汲家,程又青又是什么时候进去汲家,他更不清楚。
其实只要问问高助就能得知,但他不能再问高助,这些事分明是汲天辉一家的陷阱,他已经踏进去半只脚,如果再查下去,事情肯定会朝着对方计划的方向发展。
想从身世上让汲集失去印章的继承权,汲天成拨通电话,嘴角泛起冷笑,“阿强,明天回来,雾松疗养院不必守下去。”
在易鱼和汲集踏入高考考场前夕,汲天成和汲天辉一家斗得你死我活。
汲天成行事狠辣,没有底线,每每觉得汲天辉一家都要被斗下去,又在其他地方站起来,很有种顽强的小强精神。
易鱼和汲集此时已将外界的争斗完全抛之脑后,专心专意参加高考。
☆、第 71 章
看着无数资料像雪花般纷纷扬扬地落下,易鱼和汲集收回目光,两人相视一笑。
“汲同学,对于这三年的同学生涯,你还满意吗?”易鱼依旧有些多愁伤感和情绪化,汲集时常处于踩雷的边缘,却欲坠不坠,将高难度动作玩得那叫一个惊心动魄。
汲集靠在栏杆边,头微微偏向外面,这三年对他来说像一个梦,如果是梦,他希望永远不要醒过来。
这个梦里,有疼爱他的家人,有永远解开心扉并坦诚相待的恋人,还拥有性别自由,不用在意过去所在意的一切,他像一个从极度沉重的枷锁中释放出来的鸟儿,正自由自在地飞向天空。
但是,他的恋人还戴着枷锁。
汲集还要再等等。
他突然拉过易鱼,低头吻住她,一瞬间,沉寂下去的教学楼再次沸腾起来,无数个脑袋从栏杆里伸出来,朝着他们疯狂地挥舞着手臂。
婚礼原本订在八月底,汲集刚好成年,不知是不是汲兆的反扑太厉害,汲集并非汲家人的事情一再发酵,汲天成将婚礼提前到六月底,打算将汲集身份坐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