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烧饼分给娘和小妹,跟娘说明情况,她热心告诉虞攸井的位置,虞攸洗涑去。
我将剩下两个烧饼递给夜风。
夜风冷悠悠冒出一句:“还知道回来啊?”
说的好像我一个人故意跑开浪。是我找不到他好吗?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不过夜风找不到我,应该着急好一会儿,想到这,火气立马没了。
见我这样,他将老鼠尾巴递给我,叫我看着老鼠,他洗手去。
我捏着老鼠尾巴,皱眉嫌弃,它小小身子在空中扑腾,想逃逃不了,绝望非常。
夜风怎么逗它来着,先松手,在它以为有一线生机时,突而将它拽回来。还真像猫啊,他干脆叫夜猫得了。
我模仿夜风动作,刚一松手,那老鼠飞速溜走,眨眼看不到影。我瞬间石化。
夜风回来后并不追究,仿佛知道必有这一出,也或许丟了只老鼠对他无足轻重,他可以随手再抓一窝。
知道虞攸留宿后,夜风破天荒让出房间还我,打算和虞攸睡厅。
我忙推辞:天冷,我去跟娘和小妹挤一窝。说完忙将两人往房内推,好心替他们关上房门,留下两脸莫名其妙,互看着对方。
关好门,我溜去隔壁房。嘿嘿,一个脸黑,一个脸白,挺般配,同床一夜后,有了感情也说不定。
小妹还没睡,在我蹑手蹑脚钻入被窝后她猛然睁眼,闪着精光说:“姐姐,你又带人回来过夜。”说完贼兮兮笑了下。
我挠她痒:“小小年纪,说话像个大人。”
她咯咯笑着,在我停止动作后言语反击:“总比一个大人说话跟小孩似的好。”
我无话可怼,伸出爪子再次挠她痒。
娘不耐烦了:“闹什么,赶紧睡觉!”
我乖应一声。
小妹则闭上眼装睡。
娘不再说话,认真睡觉中。还是娘明事理,不像小妹那么八卦。
娘翻了个身,隔着小妹面对着我睁开眼,问了一句:“那俊俏的白公子,你新情人?”
我忙小声否认,只是暂住,而且他有意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