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攥着衣角,用力到指节泛白。
该死的女人!竟然让她抢先了一步!
尊主大人也真是的,她的天赋肯定比这女人厉害多了,凭什么帮着她说话,不看实际情况?
周遭袭来不少质疑的目光,云兮浅额角冒出冷汗,心底一阵发虚。
这件事不能深查,在中洲还能瞒天过海,但在神洲,什么都瞒不过这些老家伙的眼睛。
尤其还有尊主在,怎么样都能查出真相,那她的一切不就暴露了吗?
她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绝不能就此毁了。
极力压下自己的愤怒和不安,云兮浅牵强的扯起笑容。
当然是真的了,尊主大人说笑了,天赋这种东西是与生俱来的,怎么可能造假呢?
我生来就是紫级灵根和时空元灵,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改变呢?
一般常人,都不会知道夺舍这种秘术,更不会往这个方面想。
然而云锦就是要跟她作对,对她的思路了如指掌。
她刚侥幸这么想,上头的云锦已经轻笑着出声。
怎么就不能改变了?不知在座长老们,听没听说过,‘夺舍之术’?
夺舍二字一出来,云兮浅呼吸骤停,心脏停跳了一拍,一阵强烈的心慌。
惊恐的缩紧了瞳孔,见鬼般望向云锦。
这女人究竟是谁?
她算是看出来了,她一直在针对她!
而且说的话好像都知道她以前做过什么似的,难不成这女人知道一些曾经的秘密?
云兮浅一下子没了底,暗暗向江衍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此时的江衍,震撼没比她少多少,不可思议的蹙紧了眉心。
想要再好好看看云锦,偏偏被障眼法挡的严严实实,没法看透她此刻的神情。
姑,姑娘,夺舍是什么?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云兮浅再出声,声音已经止不住的颤抖。
见她眼底盛出的恐惧,云锦微微一笑。
夺舍啊,就是把别人的宝贝,别人的天赋,别人的灵根和元灵,强行夺舍到自己身上来,把别人的东西占为己有的强盗作风,禁术的一种。
但是这种法子,会留下后遗症,就比如你这样的,当然了,我的意思不是你夺舍。
就是跟你差不多,明明有非常亮眼的天赋,成就却配不上天赋。
元夜沉配合的应道,摆明了站在她这边。
夺舍之术确实有这个弊端,毕竟别人的东西永远是别人的,抢来了也不一定能高枕无忧。
长老们受教的连连点头,尊主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的成就,没人小觑,他这样的大人物,也用不着骗他们什么。
云锦脸上露出了坏笑,目光灼灼的盯着云兮浅说。
对了,既然夺舍之术有弊端,那有没有办法发现,对方是不是夺舍来的东西呢?
元夜沉眉梢一挑,继续默契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