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乐仪仔细想想,点头承认:“有一点, 突然没找到角色的感觉,还在琢磨, 然后就发现跟不上你的节奏了。”

唐湖扳过他的脸朝向自己:“你是不是吃饱了,还是玩够手机才进组的?”

正如他的经纪人所说, 一旦让乔乐仪吃饱喝足, 人生再也没有其他追求, 他就会迅速爆发拖延症,直到累得不想拍了或者被压榨到精力耗尽, 才能发挥“一条过”的优良演技。

“没有啊,我现在特别想刷微博。”乔乐仪拢好凌乱的上衣,乖乖躺平, “再来一次吧。”

他虽然日常消极怠工, 但只要镜头对准过来便会迅速开启入戏状态, 刚才还是第一次在拍摄的时候走神。

按理说,他和唐湖都合作过这么长时间了,对手戏应该随着剧情发展而渐入佳境,而唐湖欺身过来时,他却无法单纯的把她当做剧情人物看待。

那道上挑的视线看到的不是‘阿花’,而是唐湖。

——为什么?

唐湖看不穿他的想法,从床上站起来:“算了,本来也没想着拍一条就能过,重新开始吧。”

每个镜头的第一场只是试演,NG也情有可原。

楚鹤将剧本卷起来握在手里,在片场转了几步,重新布置了两人的对手戏:“改一下动作,乔乐仪不要躺着,从床上坐起来,准备离开的时候唐湖去拉住他,剩下的戏份还是按之前的表现,看你们自己发挥了。”

虽然他常常让演员自由发挥,但发挥的不好肯定还是要挨骂。

“我准备好了。”

乔乐仪郑重地闭上眼睛,想象了一会儿拍完戏后可以尽情刷微博,工作动力提升不少。

“action。”

唐湖重重地吐了口气站在卧室门口就位,察觉到镜头对准自己后,赤脚向前走去。

这场[哔]戏的背景是‘阿花’在酒吧被流氓客人调戏,怕丢了工作不敢反抗,‘阿湛’却挺身而出帮她挡酒,直到自己喝得神志不清,被她拖回家照料,次日才清醒。

卧室布景以素米色为主,衬托出屋主的苍白灵魂,唯一稍显浓烈的颜色是铺着湛蓝床单的单人床,如一汪安静的海洋。

乔乐仪从床上翻身而起,揉了揉太阳穴,缓解宿醉疼痛:“唔……”

“你要去哪里?!”

唐湖拉住他的手臂按回床上,满脸关切:“再躺一会儿好不好,我今天正好休息,可以一直照顾你,想喝粥还是吃点别的?”

“回家。”乔乐仪言简意赅地回答,粗暴地甩开她,“昨天帮你挡酒只是我想喝,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多想,那家店以后也不会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