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说搬砖不易不输男人也就算了,舆论战又不关体力劳动什么事,居然还能得出这种结论,可某些思想根深蒂固,哪怕说话的人没有恶意,也很让她不舒服。
江雀兴高采烈的在旁边加油助威:“打起来打起来!”
“……”
木远抿了抿唇:“……不好意思,我措辞不严谨。”
唐湖轻蔑地侧过头:“像你们这种艺术家,要投胎投成个女的估计早被迫害死八百回了,哪有时间敏感脆弱。”
敏感脆弱的木远无言反驳。
又闲聊片刻,她送走江雀,叫了公司内部的律师商量新合同,下午组队前往薪月传媒刷BOSS。
……
薪月总部距离798艺术区不算太远,反正影视公司最需要拍摄场地,办公面积倒不用很大。
过了大门,就能看见正面一堵灰白的瓷砖影壁,用干枯花枝在上面拼出“薪月”二字,不管大股东性不性冷淡,反正这个装修风格是够高逼格性冷淡的。
唐湖第一次来这里,还是竞争对手,却受到了极为热情的接待,直接被请进高层会议室。
不热情不行,薪月传媒现在的口碑跌到谷底,必须要做足表面功夫挽回名誉。
“你们来了。”
郑山卿早就在等着,手边放了一个泡茶的紫砂杯,面色阴沉如同死了亲爹,眼球布满红血丝,估计这几天根本没睡好。
唐湖远远坐下,谨慎的盯着他手边的杯子:‘郑山卿放个杯子干啥?以他对我的恨意,说不定会在附近设下埋伏,到时候摔杯为号,刀斧手齐出,将我们这些外来人斩成肉泥……?’
郑山卿倒没有看她,而是等众人坐定后先开口道歉:“木导,我们这边的监制觉得适当修改剧情会更受市场欢迎,由此造成的后果我们承担,还望二位谅解,我们也会给予经济赔偿,同时也希望你出一个自己觉得合适的DVD版本,用于网络播放。”
虽然愿意赔偿导演和演员的损失,但道歉时露出胸.部是常识,他不光没有常识,还通篇避重就轻。
唐湖微笑:“那就请相关人员正式的道个歉吧,我看剧组的人来得挺全,大家是集体来还是一个个上?”
郑山卿端起杯子喝了口水,不太情愿的低声道:“……对不起。”
唐湖侧头望着木远,发现他的表情依旧淡漠,却没有咄咄逼人让对方重新道歉:“就这样吧,咱们来谈谈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