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加起轻功,一张铁网从天而降,几人被网罩住摔落在地,而后被御林军从网中拽出,押解到夜政跟前。
夜政冷着脸从上座走下,冷笑道:“苏将军!你可真是朕的爱卿,竟要刺杀朕!”
苏韫揭下面罩,怒视夜政,“夜政你这个狗贼!杀我侄儿,害我小妹,丧尽天良!哪怕我杀不掉你,你终有一天会受到惩罚!”
夜政一怔,呵,原来是受了人挑拨,想来是冥司旬,要不然他也不会派人有意透露苏相要反。
“朕未杀维儿。”
“夜政事到如今,你何必还要假惺惺!此事我一人所为,与我父亲无关!你莫要为难他!”
话落,苏槟城被士兵押着进了帐篷,“韫儿,莫要再说,不必去求夜政,他早就知晓我今夜要谋逆,便设下埋伏,成王败寇父亲认了!”
说完,大笑开来,“夜政,你杀你儿子,毫无人性,神会惩罚你,罚你死后永在十八地狱受尽苦难!我会在地府看着你,看着夜国如何一步步败落!”
夜政眉头皱了皱,若是年少,有人背叛,他会让人生不如死,如今年老,这心也跟着软。
“苏槟城,苏韫谋逆,发配边疆,其子女与族人一律发配边疆,永世不能入京!”
苏槟城微愣,他不杀他!
“夜政,我已经败,不用你面上假惺惺的怜悯!”
夜政面无表情的望着他,刚想说话,冥司旬跟南宫倾凰急匆匆的带人前来,待看到帐篷里的场景,俩人脸上故作震惊。
冥司旬:“朕听到外面有人喊刺杀,便匆匆前来,没想到竟是苏相与苏大将军!”
南宫倾凰翻了个白眼,丫装的挺像,不是丫故意挑拨的么!
夜政冷声道:“苏槟城,朕未杀维儿,你们是受了小人挑拨,朕也从未想过杀苏瑶。”
苏槟城与苏韫齐齐愣住了,“夜政,你莫要狡辩!明明冥皇亲口所说,且去神机阁查证,怎会有假!”
冥司旬眸子眯了眯,一脚踹向苏槟城,面目怒气的拔剑割去了俩人的舌头,挑断了手筋。
“休得胡言乱语!朕何时说过这番无稽之谈!你们谋逆莫要把脏水扣到朕的头上!想借机挑起战争,其心实属歹毒!”
“冥皇!苏槟城父子有何罪过,朕会处治!何须你来动手!”
冥司旬陪笑道:“夜皇莫要动气,方才急火攻心,一时下手没了分寸,是朕唐突了。”
南宫倾凰白眼频飞,就算他不搞这一出,夜政也会料到是笑面虎故意挑拨。
搞这一出,还不是怕日后俩人会说出来,或者写出来,引得世人揣测,从而影响他冥皇一世英明的名头。
父子俩痛苦的蜷缩在地,带着滔天恨意望着冥司旬,此时才知他们被小人暗算!
可,事情已做,在无任何回天之力。
夜政冷哼一声,望向父子俩,冷声道:“来人,立刻押解苏槟城与苏韫去边疆!”